竟是一块肉皮跟着那烛台底座被一起撕扯了下来,趴跪着的叶笑哭喊起来,这可触怒了厉承龙。
“哭闹的孩子可就不乖了。”
叶笑看见他顺手拿起床边的皮鞭,连忙止住哭上,拼命摇头,身子抖得跟糠筛一样,但她不敢逃。
上一次她想逃,被厉承龙抓了回来以后,手上的指甲全都被拔了。
厉承龙折磨人很有一套的。
她眼眶里豆大的泪珠却因为恐惧,拼命往外涌。可她死死咬住唇,不敢让嘴里发出一点声音。
厉承龙却没有怜惜她,一鞭子下来,正好抽在她刚被高温包裹过的后背,顿时皮开肉绽,叶笑这下没忍住,本能的痛呼了一声,紧接着又是一鞭子落下。
就这样,空旷的别墅里回响着鞭子破空的声音和女人痛苦的哭喊。
叶笑醒过来时,厉承龙早已离开,她昨晚被鞭子抽的痛昏了过去。
日头已经升起挂在半空,洁白的床单上满是干涸的血迹,褐色一条条一道道,就像是她身上的伤口。
叶笑忍着剧痛到卫生间把身上的污秽洗掉,可心底的污秽却再也洗不掉了。
幸好是冬天,她穿着高领毛衣也不算违和,外面套上昨天厉承龙带来送给她的高级皮草出了门,屋子里的狼藉自然有厉承龙安排的专人收拾。
叶笑站在路边打了车来到城南水产批发市场。
董鹏程现在是兰市最大的水产商,他的批发门市就在这里,叶笑走进店里,店员没有见过她,所以不知道她和董鹏程的关系,见她衣着华贵以为是大客户,连忙凑上来,“小姐,有什么需要?”
“需要?”叶笑冷笑,然后环视店内一周,发现天花板角落装着一个摄像头,顺势掀翻了监控最佳视角的一筐蚬子,对着摄像头说道:“叫董鹏程来见我!”
店员听她直呼董鹏程的名字,顿时明白她是来董鹏程的,巧了不是,今天董鹏程还正好在店里,此刻正好就在二楼。
不过他在二楼可不是来处理水产账簿的,而是管理另一项产业的帐,他要是真的去打扰了,少说要折根手指。
“小姐,你这过来二话不说就就砸东西要见我们老板,总要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吧?”店员为难道,看样子是没打算帮她去通知董鹏程。
她来之前给董鹏程打电话,对方也没有接。
叶笑勾起唇角邪魅一笑,“想知道怎么回事?那我现在就好好告诉你。”
她眼神渗人,店员瑟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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