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期待地说道。
萧景煜的话里,依旧亲和,但是若有若无地带上一抹轻佻和不敬。
韩卿紧抿着薄嘴没有说话,长眼危险地盯着暗自沉醉的萧景煜。
“来,替我打开。”萧景煜一指金锁命令说道。
左右宫女从腰间各自,摘下一把有手掌大的金钥匙,上下插入,把金笼子的门给打开。
韩卿不禁暗暗地期待着,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扇要打开的笼门。
萧景煜踏进压抑的金笼子里,转头对笼子外头的两位宫女吩咐说道: “你们把笼子锁起来,金玲响了再进来开门。”
两个宫女复又把金笼锁上。
一步,两步,三步。
萧景煜站在韩卿一步远的安全距离,立住脚跟,韩卿面上有些不太好看起来,他当他是猛兽吗?
是打算进来参观参观,再离开?
“阔别尽半年,韩兄越发美丽宜人了。”萧景煜微笑着打量着他说道。
“谬赞!”韩卿如猫咪遇见危险,警惕地眯起长眼,皮笑肉不笑地微笑说道。
“我之所以,把韩兄关在这里,是为了讨回你从我这偷走的一物。”萧景煜跨过安全距离,走向笼子中间,那张华丽的床,坐下来优雅地讨要。
韩卿的眼色惊疑不定,他是发现兵房布阵图一事?
“我可没偷走你什么东西。”韩卿收拢袖子,死不承认道。
“哦,那我在说得详细些,两年前,北寒牧云两军对垒时,在牧云前线军机大营,你趁夜偷袭我离去,带走我一物,害得我这些年好找。”
萧景煜扬起语调,看着站立一旁的韩卿,不缓不急地说道。
咦,不是兵防布阵图的事情,韩卿心底微微地讶异,随着他的话开始深思。
两年前,北寒牧云之战,他偷袭萧景煜……
他两年前,根本不曾见过萧景煜,何来偷他的东西的无稽之谈。
他只记得,自己为救北寒婧脱身,戴上她的鬼面具,假扮她引开敌人,不幸被牧云的士兵所捕。
他们发现自己是个假靶子,然后遭到他们残酷的鞭打。
而后,施刑者塞了他一颗药,使得他神志迷糊,中间的过程丝毫记不起来。
清醒时,只隐约记得自己逃进一个营帐内躲避,被营帐的主人和他朋友发现,最后给好心的放走了。
对了,那个营帐的主人叫——李君烨,他的好朋友叫颜子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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