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整个人瘫软。
“参见……参见皇上……”
“你们平日里就是这样照顾贵妃的?”
“奴婢……奴婢……”两人吓得结巴,说不出来话,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
“什么?”
正在房间里看书的徐香宁听到桂兰的话,震惊到忽觉喉咙一涩,仿佛被什么哽住一般,坐在她房里炕上的其他人同样诧异,通贵人放下手中的竹绣硼,将刺绣的长针插在一头,看向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桂兰。
“桂兰,你快说说怎么一回事。”常常在催促道。
春喜倒是先给桂兰倒一杯茶水。
因外面下雨,她们不能外出,长春宫除了端嫔,其它小主都聚在徐香宁房间,齐坐在炕上各做各的事情,针线活居多。
桂兰喝口水缓过气后才说道:“奴婢也不清楚,奴婢刚才去内务府拿月例时听内务府那帮人说的,说是皇上去永寿宫正好撞见底下的人没有尽心伺候贵妃娘娘,皇上震怒,让人细细盘查,将永寿宫所有没有尽心伺候的奴才通通拉去仗毙,死了六个奴才,死状惨烈,鲜血淋淋,还有几个被拉去慎刑司做苦役,贵妃娘娘身边少了那么多人,内务府正重新挑人送到永寿宫,是昨日发生的事,听说皇上还因此事责罚荣妃娘娘跟恵妃娘娘了。”
春喜一听责罚恵妃,脸上一喜,问:“怎么责罚荣妃跟恵妃?”
“奴婢还没打听到,奴婢过一会儿再去打听打听。”
“香宁,你怎么了?”常常在注意到她的异样,碰了碰她胳膊,“你怎么突然愣神了?”
“没事,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徐香宁是第一次直面封建社会的残酷,这么多条人命说没就没,前不久与她温存缱绻的人今儿忽然变成刽子手,他不仅是与她调情的人,温情脉脉的人,更是这个封建帝国的一国之君,人命在他眼中只是一声令下的权威,先前皇上对她的纵容与温柔只是一面,还有更残酷帝王的一面,这一面亦不曾隐藏,只是处在温柔乡的她一时忘记了。
仗毙,人活活被打死。
越想她越心惊,手心冰凉,连后背都窜起一层冷汗。
常常在说:“害怕什么,那些奴才定是看贵妃病重,没有尽心伺候,敷衍了事,怕是背地里还做了什么,一群背主的奴才,皇上生气是应当的,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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