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差事,不能跑恭房,奴才过来是来叫徐常在过去乾清宫,皇上找徐常在磨墨呢。”
徐香宁皱眉,皇上找她磨墨?皇上不至于找她磨墨吧,应是有其它事,她出了汗,跟洪公公先等等,她进屋换身衣裳。
换好衣裳后,她才随洪公公去乾清宫,带上秋铃。
刚过了午膳时间,外面阳光正烈,走在甬道上,她的影子透在红色宫墙上,见洪公公走得不急,她心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总不会叫她陪他吃午膳吧,皇上常常批折子或是见大臣忘了时间,可能午膳还没吃,也有可能叫她陪吃午膳。
脑子里晃过很多想法,她这段日子没侍寝,没做过什么错事,没跟后宫嫔妃起争执,挺安分守己的,想不到皇上因何事找她。
到了乾清宫,若兰把她领进乾清宫的书房,没摆膳,不是叫她过来陪吃午膳的,侍寝,大白天侍寝?
“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这里有你家人的一封信,你拿去看看。”
皇上随意的一句话却让徐香宁警铃大作,她都快忘了她自己还有家人,主要是因为她穿越过来,不继承原身的记忆,自然也没有原身家里人的记忆,没有丝毫印象,只知道她阿玛是福州知县,汉军旗人,其它的她并不知道。
皇上头都没抬,她莫名后背起了一层冷汗,该不会她家里人犯了什么大罪惹怒皇上了,皇上要将她们家里人满门抄斩还是贬谪流放,她在宫里三年多,从未跟家里人联系,一是在皇宫与家里人联系不方便,她都不知道信要往哪里送,二是她实在不记得,所以干脆不跟家里人联系。
如今家里人突然给她来了一封信,那封黄皮包着的信放在桌子上,离皇上很近,近到她注意到她送给皇上当生辰礼的那根银簪也同样放在桌上。
“皇上……”
徐香宁先跪下来,“皇上,臣妾入宫以来,没往家里寄过一封信,臣妾不知家里如何,若是臣妾的家人犯了什么大罪,还请皇上饶恕,放他们一条生路。”
康熙抬头,眼神有些疑惑,“你果真三年没往家里寄过信?”
“是,臣妾不敢往家里寄信。”
后宫女子不能随便跟家里联系,有前朝后宫勾结之嫌,不过位份高,家世好,有关系的人还是有办法给家里递消息,她三者都没有,又没有记忆,自然不会往家里寄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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