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冷静。
“你们也不知道吗?药是谁熬煮的,你们最好如实招来, 被送去慎刑司,你们要扒一层皮, 你们两个作为春答应的贴身宫女,春答应没向你们透露过这药究竟是温补身子还是避孕吗?”
荣妃的矛头又对准玉晴跟玉秀,玉秀年纪稍长一些,勉强还撑得过去,但玉晴已经吓得眼泪盈在眼眶里,身子瘫软,浑身抖个不停。
“不说是不是?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把她们拖到慎刑司,看她们说不说实话!”荣妃一掌拍在红漆木桌上,鎏金护甲差点飞出去,掌管后宫多年,荣妃发怒时十分威严,满身厉气,具有强烈的威压性。
“荣妃娘娘,这是屈打成招。”徐香宁还是忍不住出声道。
“又不是只打她们两个,把王太医也拖下去,看谁先吐出实话,若后宫侍寝女子人人都在背后避孕,谁为皇上绵延子嗣,谁为大清延续血脉,谁都可以藐视宫规的话,往后本宫说的话,太后说的话,乃至皇上说的话,你们是不是都可以阳奉阴违,徐常在,本宫说了此事与你无关,你不知实情便谨慎开口,还是说你也参与其中了?你若是知情不报,本宫也同样治你的罪!”
没等徐香宁开口,王太医再次磕头求饶,头都磕破,开始流血,“娘娘,还请放过微臣,微臣真的只是听从春答应的吩咐,春答应,还请小主为微臣说话,微臣真的没有说谎。”
久未出声的端嫔起身行礼,冷静道:“把他们全都拉到慎刑司,的确有屈打成招之疑,此事既然关乎皇嗣,又各执一词,与其僵持,不如请皇上过来定夺,在皇上面前,他们自然不会说谎。”
荣妃睨了端嫔一眼,沉思片刻,还是让人去请皇上。
众人等着皇上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徐香宁也不能跟春喜说话。
许是皇上没在接见大臣,没多久就过来了,穿着一身月牙白,用金线绣着蛟龙图案的锦服出现在大殿里,作为金字塔最顶层最上面的那一个人,比荣妃还要自带气势与威压。
皇上往前跨步经过跪在地上的她,袍角微微擦到徐香宁的侧臂。
屋子里的人纷纷行礼,荣妃把中间的位置让给皇上,大家自动往下挪动一个位置,荣妃给皇上简单说一下事情经过,皇上拿着黄碧玺十八子手串在静静把玩,似听非听。
徐香宁头不敢完全抬起,她的视角只能看到那串手串,碧玺硕大,温润饱满,色泽明亮,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