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藏金银珠宝数不胜数,其名下商铺庄子更是不下几百间,家中私蓄,不可胜算,身为朝臣却威福由己,贪黩日甚。。
本人奢侈成性,怙宠贪恣,任人唯亲,结党营私,在朝专肆霸道,朝中多为其私党,令朝中公正人士不敢谏言,任其党羽恣睢壮大,内结群臣,外连藩阃,意图撺掇太子篡位,意图谋逆叛君,通过其党羽私揽兵权,为官几十载,罔顾君臣之恩,实在是罪大恶极,即日起,囚禁宗人府,除去其职,来人啊,把索额图压下去。”
“皇阿玛……”太子站出来,不可置信。
“皇上,微臣冤枉啊,冤枉啊,皇上……”
索额图跪下来磕头,不过人也很快被押制住,不过他不顾一切地开始在殿内挣扎反抗,大喊冤枉,不过很快被十几个侍卫押下去,声音都渐行渐远,再也没有听到。
“皇阿玛,还请皇阿玛饶索额图一命。”
太子跪在殿中。
“退朝!”
其他人都慢慢往外面走,只有太子一人还跪着。
康熙看着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没有说话,索额图罪该万死,他的党羽先是敢在疫情混乱之时散发谣言,说时疫是被老天惩罚诅咒,惩罚天家皇家,要想让时疫过去,需得让新帝登基,何为新帝,不就是太子,索额图等人是想要让太子,简直是迫不及待,他还活着都敢散发此等谣言,这是对皇位多有觊觎,连他的儿子都如此觊觎,都等不得他死。
方才,他是给太子留了情面,只指责索额图一人,他晓得太子没有觊觎帝位之心,不过被索额图说多了也就有了,他伪装病危,发现胤礽在他病危之时联合索额图等党羽擅自暗暗调兵,直接到京郊外,他才猛然发现原来胤礽是他的儿子也是太子,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可是胤礽也当了二十几年太子,胤礽手上握有的权利已经可以匹及他的帝权,他早已不是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而是当了二十七年的太子,他在朝中的威望只多不少,其党羽更是昌盛,深深勾结在一起,把握这大清的角角落落,他们怕是都等着推胤礽坐上帝位。
若是他们等不及,是不是他们就可以试图篡位谋逆,甚至弑君,这一次是他提前察觉,若是他没有提前察觉,提前部署,佯装病重,是不是他们就会直接弑君,然后坐上他的位置。
索额图等党羽谋划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胤礽坐上帝位,胤礽本人又哪里像是不会有这种心思的人,虽是索额图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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