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得宠时对荣嫔出言不逊,在荣嫔降位时还曾过来嘲讽,荣嫔不喜欢乌贵人,而郝公公只是奉了荣嫔的命令想要去害乌贵人,不过没想到药下错了,反倒害了十九阿哥。
皇上将这些太监都处死了,至于荣嫔,皇上将她囚禁禁足,不得任何人探视,不准她再踏出钟粹宫,后宫一切事宜交由恵妃跟德妃处理。
乌贵人也没想到会是荣嫔,她跟荣嫔没有那么大的过节啊。
这下人都处死了,想要追问似乎也迟了,乌贵人怎么都不敢相信是荣嫔害死她的胤袀,她对荣嫔也没有不恭敬啊,她记忆中也没有出言嘲讽过荣嫔。
乌贵人总觉得哪里奇怪。
……
元旦又到了,又是一年新年。
大年初一,雪依旧在下,宫墙角落里已经堆了厚厚一层。
傍晚,徐香宁从乾清宫那边回来,刚结束宫宴,一天的繁忙才结束,她到屋内后赶紧脱下厚厚的吉服,这吉服一年也就穿两三岁,逢年过节才会穿上。
年前荣嫔的事让她也有点意外,她实在想不到荣嫔害十九阿哥的理由,说是荣嫔不喜欢乌贵人也很牵强,荣嫔在后宫这么多年,谁得宠于她而言都不管要紧了吧,若是乌贵人在荣嫔从妃降为嫔时嘲讽她,荣嫔气不过想要害死乌贵人,这理由也很牵强,非要说的话可能是三阿哥被囚,荣嫔看不到希望,自个心态崩了,遇到乌贵人的嘲讽,等于是落井下石,雪上加霜,她实在愤怒才去指使人给乌贵人下药。
这……其实也有点说不通,她觉得荣嫔不是那么容易崩的人,三阿哥虽然被囚,可她也只是降为嫔,还能掌管后宫,其实没怎么牵连到她,她还是可以在宫里舒舒服服,安享晚年。
她想不通,干脆不去想。
这事反正都这样了,她也不可能为荣嫔伸冤重审。
大冬天的,昨日洗过澡的她不打算沐浴,她晃晃酸痛的脖子。
静竹拿来润手膏给她擦手,这冬日的手反而容易干燥开裂,她每日都要擦润手膏跟润肤膏。
“娘娘,皇上过来了。”小目子进来通报。
“知道了。”
过一会儿,皇上果然过来了,他倒是把吉服换下了,不过还是穿得很厚,貂皮大衣,戴了毛茸的毡帽。
“皇上吉祥。”屋内除了她之外的人都行礼。
“赤着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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