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秋水般的眼眸隐隐透出一抹蓝色。她望着貂裘少年,说道:“少爷,你为何要将这剑装在木匣里呢?”
木临春道:“送人。”
“送给谁呀?”月瑶十分好奇。
“呵,你马上就能看到他了。”木临春说罢闭上眼睛,再不多言。
又行了十多里路,一行五人来到一个小镇,韩刁逸驱马走近车厢,说道:“少主,前面有个镇子,我们就在镇上吃了午饭再走吧?”
“此去昆仑,千里迢迢,这些事情全听韩长老安排即可,以后就不用事无巨细都跟我说啦。”车厢里,木临春语气很是恭敬。
韩刁逸应了一声,领着几人来到一间颇上档次的酒楼前停下。白发少女月瑶扶着身穿貂裘的木临春走进酒楼,所过之处,引得人人侧目。
几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但那个赶车的老马夫却没有落座,他看起来比韩刁逸的年纪还要大,衣衫陈旧,发髻上插着一根树枝,裤腰带上左边挂着一个酒葫芦,右边插着一个长约两尺的旱烟管,与李寒衣等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韩刁逸平淡道:“老云头你去马车那边照看着,回头会给你留一些饭菜的。”
被称作老云头的老马夫,是红莲剑宗里负责养马的老头,因为整日住在马厩里,再加上这老头喜欢喝酒抽旱烟,所以身上的味道难免有些不怎么好闻,在红莲剑宗里,没人愿意多看这老头一眼。
老云头整日要有酒有烟,他就乐乐呵呵,全然不知忧愁。听了大长老的话,他就要转身出去,却被木临春叫住,“不用啦,老云叔一路辛苦,就一起坐下来吃吧。”
木临春自打记事起,老云头就已经在红莲剑宗看马了,小的时候他见老云头孤苦无依,曾经还送过他不少的好酒,只是这老头也不怎么会说一些感激涕零的话。这一趟出行,木临春一见是老云头赶车,心里还哪能不明白呀,想必除了这个傻呵呵的老头之外,没有人愿意驾车奔赴几千里的。
老云头呵呵一笑,也就顺势坐了下来,月瑶只觉得老云头有些可怜,并不怎么在意,李寒衣和韩刁逸却心中不悦,可少主都发话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都与老云头拉开一些距离,被他夹过的菜,二人也决计不会再碰。
木临春的食量很小,吃的还没有月瑶多,不是他不想吃,而是他吃什么都味同嚼蜡,除非是自己或者秦轩亲自下厨,做些个他喜欢的菜肴,不过出门在外,那样做显然太过麻烦。
小镇酒楼不多,像样的只此一家,是以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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