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讨厌。不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后,私下里百般讨好,明面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李寒衣那般虚伪,明明想跟请教自己关于剑道上的问题,却总是喜欢藏藏掖掖。
秦轩则不同,直截了当地一手拿一袋烟丝一手拎一坛女儿红,开门见山地说想跟自己学剑。梁云替笑道:“咋的啦?小子,你是不是偷看船上的女娃儿洗澡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得。”
秦轩抹了把脸,嘿嘿笑道:“嘿嘿,倒是想啊,就是不敢,一个是我兄弟的妹妹,一个是她的朋友,还有一个想想我都害怕。呵呵,左右闲来无事,就想过来跟老前辈讨教讨教。前辈剑法通神,要是不教个徒弟传承衣钵,岂不可惜?再说了,前辈曾用过的牧秦剑都辗转到了我手上,这不正说明了咱俩有师徒之缘么?”
“少来拍老夫的马屁,我若想收你为徒,不用你说自然会收,可你若上赶着求我收,那我就没兴趣了。至于牧秦剑么,老夫早就不需要啦,老夫现在,天下万物皆可为剑。”
看着秦轩一脸愁容,梁云替又道:“不过看你小子会做人,又实诚,我破例指点你一二也无不可。”
秦轩闻言登时喜笑颜开,见老云头抽出腰间的烟袋,赶紧帮他的烟斗塞满烟丝,然后掏出火折子替他点燃。
老剑神梁云替抽了一口旱烟,吞云吐雾道:“其实你的资质并不差,且身怀气运,以后的成就必定不再我之下,可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收你,免得误人子弟,你已经被木小子给弄错了方向,倘若老夫再横插一脚,你在武道一途之上的修为,定会大打折扣。”
秦轩只当他前面的话是故意埋汰自己,就没往心里去,说道:“前辈,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若不是我兄弟五年前传我功夫引我入门,我哪里能学的会这一身武功啊?当然了,在前辈眼里我的武功很低,不过那也都是实打实一招一式练出来的,怎么就是方向不对呢?”
“昨天是因为木小子也在场,他虽然很聪明,可是聪明人最容易钻牛角尖,所以你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老夫没有当场点破,是怕他会心生愧疚,影响你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单独与你说,是因为老夫知道你的性子随和,不会在意这些。其实这也并非是不可挽回的事情,只要你以后的路走对了,那就还有希望成为一代高手。”
秦轩静静地听着。
“武道一途,自从数百年前被划分等级之后,就中兴一时,天下间出了许多高天三境的绝顶高手,可越到最后绝顶高手就越少,追其原因,除了曾经中原被异族统治的那几十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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