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每个人都是骂骂咧咧的。
姜念留意着一个又一个人，有几个人是大屏幕前的常客，有些人是一些广告商投资人，两个跟沈清在一张床上的女人走在后头，手挽着手，满脸横肉，不知道在交谈些什么，脸上的肉都要把五官给既没了。
一个是《骄阳似你》导演的老婆，还有一个有点眼熟，大概是投资方的人。
姜念想着着，突然觉得缝隙一暗，她抬眼同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相对，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仅仅透过一条缝，她就能感受到沈清传递过来的浓稠的哀伤，这种哀伤将她心中的几分怀疑和嗤之以鼻尽数冲散，陡然生出一股怜悯。
他身上昂贵的白衬衫有些凌乱，领口处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上面印着红痕，估计是刚才捆绑的红绳留下的印子，脖子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他的左嘴角红肿着，不知道被谁咬了。
他那双最具灵性的眼此刻如一潭死水，死死盯着一门之隔的姜念，眼底的东西快要碎掉了。
好可怜。
姜念情不自禁地想着。
一行人打算去别的隐蔽的地方继续这场狂欢，沈清走在最后头，两个都快可以做他妈的女人似乎不满他走得这般慢，几人上了车后，她们对他一阵数落。
“沈清，你别装出一副大家逼你来的模样，你要知道这次机会多少人想得到都得不到，要不是张央推荐你，我才懒得领你见这么多前辈和投资方呢！”导演的老婆笑眯眯地训斥道，她离沈清最近，一双肉手拨弄着他衬衫上的几粒扣子，温度过高的掌心贴着他的躯干，似乎挑逗着。
他闭上眼，克制住嘴角向下撇的趋势和想要推开眼前这糟糕一切的那双手。
他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姜念都已经看到他这个鬼模样了，那就没什么在乎的人了。
“这车哪都好，就是太小了些。”导演老婆用手指挑起沈清的下巴，仔仔细细打量着这张巧夺天工的脸。
“果然有几分姿色，身材也不错，刚才在那么暗的环境中都没怎么看清，现在倒是看清了，真是不错啊，听说还是大学生是吧，想入这行出人头地是吧，这就需要你够乖，够听话！”
女人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拍了几下沈清的左脸蛋，她感受着指尖的细腻，轻啧一声道：“你这皮肤保养的不错啊，还是因为年轻吧！你这张脸可真跟那什么陆欲凌有点相像，张央果然是慧眼识珠，你要是能像陆欲凌一样大红特红，你这份陪酒的工作以后就不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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