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德的前妻,不知道的以为专门来讹人的戏子。
这么多年了,靠着那点把柄将季铭德当提款机,她以前觉得大家都是女人,她是受害方,自己不出声就是对她的帮助了,可是她丝毫不知道感激,还教唆自己的女儿干了一桩桩伤害她唯一孩子季辞的坏人,今天,她就是专门来算账的!
“雅亦,你回来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季铭德扶着一边的沙发欲站起身来,但不知为何身子发重,他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
赵雅亦看着许久未见的丈夫花白的头发,心中不忍。
到底是同床共枕的人,他以前是最注重自己的外貌,别说像现在满头白发了,纵是有根白发他也要揪出来将它弄掉。
她初见已经有32岁的季铭德,被他优越的外表以及恰到好处的绅士弄得春心荡漾,他就像一根无绳的线,捆住了她自由的灵魂,她心甘情愿嫁与他。
她幻想过婚姻,她并不认为这会像普遍价值所认为的一样会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坟墓,她更愿意把它试作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方式。
她和她姐姐的性子不同,她不愿计较太多,她只要有个和睦的家庭,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但她们三娘母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人呢?
“说一声不说一声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回自己家罢了,又不需要看人眼色。”赵雅亦将手中的小爱马仕往茶几上一放,似笑非笑地看向胸口起伏的邱令敏道:“你说是吧,邱女士?”
邱令敏的脸色一僵,差点被噎得喘不上气来,这赵雅亦越发伶牙俐齿,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这倒是,雅亦妹妹是季家的女主人,需要看什么人眼色?我不过是一个前季家人,但我的孩子却生生世世都是季家人,雅亦妹妹刚可有听到季辞说的不让我们三娘母进季氏集团半步的话,季辞毕竟年纪轻,说话没个轻重,对我这个长辈来说当然没什么,只是他的同胞姊妹听了多寒心。”邱令敏眼神示意了一下季婧,季婧忙走过来,面上硬挤出几分委屈的神色来。
她道:“赵阿姨,我和我妈也是因我姐姐的事情绪激动,我知道季辞说得也是气话,大家都是一家人,都要一起经营这个季家的,要把这个季家做大做强,我作为姐姐的自然不会把这气话放在心头。”
季婧抬手,作势擦了擦莫须有的泪,手放下来的时候,眼已经变得通红,像是真哭了一般。
“一家人嘛,”赵雅亦点点头,涂着裸色口红的唇角突然展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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