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眼中带着恨意看着林知南,每一次从他口中说到林舒已经死了,就一遍一遍剜着陈野的心,他根本不相信林舒死了,他还没有来及跟她再生一个孩子,她怎么能死呢。
他在淮阳白日里救灾,晚上便给她亲自动手做耳饰,他都还没有来得及送给她呢,他不信,他不信。
他取下了林知南脖子上的剑,冰冷的吩咐手下的人说:“将林府上下所有的人都带回王府审问,包括林尚书,我到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是。”
林知南在庙堂一辈子,他本以为只要有地位h和权力,林府便不需要一介武夫来护着林府,但如今他还尚为告老还乡,全府上下却皆要为人阶下之囚,他劳苦半生,得个此下场,委实憋屈。
但在细细想想,这天下是姓陈,但却不是陈野的天下,他即便入了牢狱,那陈野小儿又能奈他何。
只不过哭了跟随他的下人们。
下人们这些年,不管是自己还是他们的家人,都受了林知南的不少恩惠,定然不会做卖主求荣的事情。
不管陈野的手下如何威逼利诱,他们没有一个人出卖林知南和林舒的。
陈野连着几日,都没有得到林舒的一分消息,他甚至去了林知南所说的墓地,却始终不敢做抛坟之事,不过他依然不信林舒死了。
因为太平静太蹊跷。
林知南作为疼爱林舒的父亲,他不该这般反应,实在太过于反常,等他处理完淮阳的后续事宜,他必须去塞外看看。
这几日他心中郁闷,脾气狂躁,也不去上朝。
日日在房中饮酒消愁,他只有靠酒精才能在幻象中见到林舒的样子。
他喝累了,便躺在床上,闻着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枕头上散发着林舒发丝的余香,才能让陈野慢慢平静下来,好似她还在自己身边。
陈野从怀中拿出林舒的紫色手帕,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如同他们第一次在房中见面的模样,回忆渐渐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放映着,他乐此不疲。
一天到晚酒精的麻痹,使他的白天黑夜完全颠倒了,眼底的乌黑,还有青色的胡渣长满了下颚,头发随意披散着,完全没有了以往干净儒雅的样子。
他一双含情眼,迷离中带着几分怒怨,老是呢喃着几句话:“不是说好等我回来吗?为什么要骗我小舒。”
他的头倚靠在床榻上,不知何时,左眼眼角流下了一滴清泪,委屈的像个孩子。
“小舒,不要把我丢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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