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颇重。再加上一早齐少枫进言,所以不等太后仔细追究行刺之事,便开口顺着耿良忠问道。
“昨夜臣,臣……”刘达汗透脊背,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现在分明是一群神仙打架,倒把他这小鬼拿来架在火上翻烤。
“刘大人,”刘达还没想好如何回答皇上的问话,这厢太后又在帘后发话,“你最好仔仔细细地想,明明白白地说。如有半语不实,可就是欺君大罪!”
“臣,臣,臣……”刘达顿时面如土色,汗如雨下。
王致瞥了眼刘达,心下一哂,随后微微合目养神。有他和太后在这儿,量刘达也没胆子胡说八道。
刘达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半天未置一词。昊元满头雾水。王太后却端坐在帘后连连冷笑。
站在一旁的耿良忠心急如焚,又不敢于殿上造次,只得拿眼隐晦地看向齐正清。
齐正清心下一叹。本也没想能在这朝堂上争出个所以然,此事之机原也不在朝堂。致此事陷僵局,他亦有所料。
齐正清垂目,眼角余光微微瞥向身后。吏部右侍郎李蔚风知机,刚要出列解围。却忽然有一殿前侍卫手呈奏章进殿来报。
“启禀陛下,太安郡主派人于午门外呈进奏章。”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皆惊诧异常。齐正清猛然睁开眼睛,双目炯炯,目光如电。王致亦缓缓缓睁开双眼,有些诧异地看向那侍卫。
太安郡主多年默默无闻,此时却突然殿前发声,着实让人诧异。
“好没规矩!既是奏章,为何不报内阁?怎么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殿前呈进?”王太后率先反应过来,张口便斥。
不想殿下的待卫却答道:“回太后,那送信人说此信并非呈给陛下,而是呈给太后的,所以不必经由内阁。又说此奏章事关昨夜之事,请太后准予朝上宣读。”
“胡闹!闺阁文字,如何能当朝……”
“欸,太后娘娘,太安郡主呈折称事关昨夜之事,而恰巧此刻正因昨夜之事争执不清。不如听听当事者是如何说的也好。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齐正清状似无意地伸手拿起了殿前侍卫手中的奏章,边说边看向龙椅上的秦昊元。
“齐相言之有理。齐编修……”这是今天秦昊元第二次越过了太后直接发号施令。他转头看向隐在大殿角落里书书写写的齐少枫,“念。”
“是。”齐少枫忙起身施礼,又紧走几步躬身从祖父手中接过奏章。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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