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峰,却清楚的发现陆文圭的脉象极其强健,压根就不像一个受重伤的人!
这点疑惑,海峰一直藏在心里,见过许辰轻易杀掉一大队重甲骑兵的他也不愿跟这帮少年有过多纠葛。
可这次虢国夫人的事一出,难免就让海峰想起了之前的往事。
“真不巧!”高适府上的门房微微躬身,对海峰说道:“我家主人已于前日起身赶往西北任职,此刻怕是已出了关中。”
“走了?”海峰微微皱眉,继而又问:“请问五日前在贵府饮宴的另外三人现在何处?”
“李白先生尚寄住府上,只是昨晚便出门了,至今未归……”面对京兆府的捕快,一个遥远军镇掌书记的门房还不敢拿什么架子,一五一十的回道:“另一位杜甫先生听说是寄住在安仁坊的客栈中,但具体是哪家就真不太清楚,倒是那位岑参大人好像是进京述职的官员,住在兵部的驿馆,但也不知如今还在不在。”
“你这不等于没说吗?”海峰身后的一人忍不住喊了一声。
“住嘴!”海峰转头乜了他一眼,继而对门房微微拱手:“有劳!”
离去的路上,海峰对众人说道:“既然另外二人的行踪不定,那就先去兵部的驿馆!”
可就在海峰赶路的时候,兵部驿馆外的一间茶楼里,岑参的面前已坐着一位翩翩公子。
“我知道你这回和封常清来长安是为什么……”崔乘风依旧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最雅致的茶座、最贵的茶,以及最有自信的言语:“边军那些事,我们崔家插不上手!但在宫里和兵部,我们崔家还有点人脉,你们不就是怕夫蒙灵詧混淆圣听嘛,在这里我可以给你个保证,不仅是他的折子进不了皇宫,就连他那个节度使的位置,我们也能想办法拿走它!”
岑参一大把年纪的人,自然不会相信这世间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崔公子想要什么不妨明言!”
“痛快!”崔乘风笑着拍了下手,指着岑参笑道:“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说话!”
“很简单的一件小事!”崔乘风示意岑参先喝茶,自己也拿起一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才悠然说道:“过会儿京兆府的捕快会过来问你话,你只需要告诉他们虢国夫人被人打了,而且真受了伤就行!”
岑参皱起了眉头。
那一日虽然晚了,但他们几人还是赶到许辰的院子喝了几杯喜酒,也见了徐番这个宰相一眼。
当然,那日便装前往的徐番没和他们几个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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