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群众们,对此议论纷纷,发发牢骚而已,觉得只是正常的天气变化。
而那群警察却是感觉有点邪门,若是正常刮风倒也就罢了,可这风还带着点刺骨的寒意。
一个个瑟瑟发抖,眼睛紧盯着郑少歌,风是从他那里吹来的,这小子邪门。
他们心里很是疑惑,为何周围的民众,没有感觉到寒冷?
“刚刚柳警官开枪了,好像没打中,那小子还真是牛逼,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
“那只是侥幸而已,你认为他能躲过一次,还能躲过第二次吗?”
“什么躲不躲的,那是柳警官故意放水了好不好?这是在警告那小子,见好就收,别太过分。”
“也对,应该就是这样。”
……
周围这些议论声落入萧云耳中,显得尤为刺耳。
双腿之间传来的阵阵剧痛,使他几欲昏厥,可偏偏头脑极为清醒,想要昏厥都成了奢望。
郑少歌这家伙不是人,他就是一个恶魔,连昏厥的机会都不给我。
头脑清醒也就意味着,要承受所有痛苦,这份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让他,生,不如死!
“萧大少,滋味如何?你不是很嘚瑟吗?来,你再嘚瑟一个给我看看。”
郑少歌来到萧云的头部位置,盯着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一脸玩味道。
“不…不敢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嘚瑟了。”萧云鼻涕眼泪混合着血水,哗啦啦直流,哪里还有半分以往的意气风发?
郑少歌点了点头,淡淡问道:“这不重要,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知…知道,我不该骂你,不该在你面前装逼,显摆优越感。”萧云生怕郑少歌再来废他身上的零件,连忙抢答道。
郑少歌摇了摇头,淡淡道:“这些也都不重要,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是错在哪里,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辱我骂我也好,欺我毁我也罢,我都无所谓,只当你是一条疯狗。
可你不该嘴欠,引到我妻子身上,虽然你只是口头说说,没付诸行动,但你说了,那就得死!这叫祸从口出。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的妻子苏雨柔,便是我的逆鳞!现在,你可明白?所以你今日必死,没人能够救得了你。”
“明…明白,我错了,我不该嘴欠,对苏雨柔出言不逊,郑大师,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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