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斜眼见了,心中不禁又有些得意,暗道:“论喝水的功夫,这小子就不是我的对手。”
少年终于放下瓢来,脸色露出一丝笑容,放松的同时,也取下了一直戴在头上的斗笠。
只见他头发散乱板结,像是经年未洗过一般,脸上层积着的尘灰,只让他有种令人说不出的憔悴。
但这人两道剑眉斜飞如云,直映得他一张黑脸英气勃勃,一双眼睛开合之间,如宝石般明亮,在他微笑满足的脸上,让人见了忍不住心生亲近.
虎子摇了摇头,大咳了一声,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阿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风无萧。”少年缓缓地说出几个字来。
这人正是风晓,他怀着寻找箭海城的梦想,走过千山万水,从山中埋藏琴七之后,他更彻底沦为一个人的流浪。
就这样,他牵着青驴在山野黄沙里走了十来天,终于看到了人烟,来到了这个镇上。
人说时间会治愈一切悲伤,劳累会让人忘却所有痛苦。
戈壁沙漠中缺粮少水的旅程,恰是一剂治愈心伤的良药,他在神伤之中赶路,过了这些天辛苦的生活。
走到此地,他的心中已平复的近乎淡然起来。
刚长虎子问他姓名,他心念到琴七要他改名一事,本一时还无定夺,因心想到琴七真名秦无臻,就随口取了个风无箫的名字。
“无晓,无笑,怪不得不爱笑,你这名字好怪……”
虎子说着,只歪着头望着风无箫问道:“嗯!这个,你功夫还不赖!大人都接不住我一拳,你和我打了半天,居然还能不分胜负。”
虎子这哪里是夸人,分明是自夸
风无箫本已平淡许多的脸,此时忍不住露出笑容,揶揄道:“是吗?我怎么感觉再打下去,你就要趴下去了。”
“什么?!”
虎子双眼一瞪,如果有胡子的话一定要吹上一阵,他只是大不服气叫道:“你长没长眼睛,明明再打下去你就要被我打趴下了。好啊!你不服气是吧?不服气咱们再来打一架。”
说着,他又“呼”地一拳,就向风无箫击来。
虎子这话也不是乱说,曾有学过一些拳法的人和他比试过,虽然那人的武功比他高出一大截,但虎子总凭他比较扛打的特质将战局拖了下去,活活拖垮对手的体力,最后虎子竟反败为胜。
风无箫虎子又打了过来,一把将水瓢随掉,也是呼地一拳迎了来。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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