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皆是一身劲装,颇为彪悍,人手提着一个檀木箱子。
仆人将这群人带到门口,道了个请字,就自行转身走了。
难道深更半夜,这厅堂里摆了这七八桌酒席,就是为了迎接白衣青年这群人。
白衣青年当先走进厅来,他环视一圈,只见堂内无人,就大马金刀地在那最中间的桌子坐了下来。
那几个黑衣手下也跟着和他坐在一桌,随即自顾自大吃大喝起来。
秦长风更是好奇,明明有八桌酒席,他们为什么要挤在一堆吃喝。
很快,又有一阵脚步声传来,刚才那仆人又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这群人为首是一个紫衣虬髯大汉,他身高七尺,长得虎背熊腰,背负长刀和箭筒,又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绸缎长形包裹。
他后面跟着三个青衣汉子,皆是腰跨钢刀,背着竹篓。
那群人走进厅来,见白衣少年一伙占了中间位置,不由哼了一声,意甚不满。
紫衣人走到侧面靠里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他向那三个青衣汉子点了点头。
那三个青衣汉子放下竹篓,只站在那紫衣人身后,竟不敢与他一齐落座。
不久,厅堂里又进来了两个人。
一个高胖如熊,手持丈余钢杖,一个矮廋如鸡,背负奇形双钩。
那两人走进来环视一圈,也默默找了张角落里的桌子坐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又来了三人。
为首是一个女子,她一身绿衫甚是耀目,全身穿金戴银,走起路来一摇一扭皆是矫揉造作,好似一个小姑娘似的,但看她脸上的风尘之色,早就是小姑娘她妈。
后边两个男人皆是身着长衫,对那女子一路着实殷勤。
两个男人竟带着两把小凳子,那女子一坐下,两个男人就入下小凳蹲坐在女子脚旁,不住地小声逗那女子说笑。
过了好一阵子,才又走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这老人不知年纪有多大了,看去牙齿稀疏多已掉落,手足干瘦其长无比,看去只似两根干柴掍,显得手无缚鸡之力。
但他却偏偏扛着一个比他身形还长的巨大包裹,那包裹不但长,还十分宽厚,但被一块黑布包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里边为何物。
这五批人都分散坐下,似乎皆不相识,从不攀谈半句。
他们既然不识,为何在这深夜之中,在这石家庄内,聚集在一起吃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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