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柔没有回应秦川，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秦川轻轻的摇了摇头。
韩雪柔忽的就笑了：“不得不杀我，跟你想杀我，这是两码事。”
秦川苦笑了一声，这样的安慰，效果微乎其微。
他活下来，韩雪柔就一定会死。
所以探讨想不想杀，根本没有意义。
“知道吗，在遇见你的第一眼，说真的，我特别讨厌你。”
好似适应了香烟的味道，韩雪柔又轻轻吸了一口，这一次她特别平静。
在这个过程中，秦川却没有只言片语，只是默默的听着韩雪柔诉说。
“说起来，你的性格还真别扭。总是摆出一副要拿别人当炮灰的模样。可真到了关键的大战时，铤而走险执行斩首任务的人是你，全力以赴救场的人是你，甚至把最危险的战斗留给自己的人还是你……”
韩雪柔突然就笑了出来：“你说说，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是不是很可笑？”
秦川依旧没有说话，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后来，我才明白……你冷酷无情，你唯利是图，可他们哪里知道……你冰冷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火热的心……”
“为那些牺牲者立碑的是你，让自由港跟新都城的人过上好日子的人是你。如果你真的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叶萱他们，就不会站在你的身边了。”
秦川慢慢的转过了身子，背对着韩雪柔：“你觉得，你和我说这些，我就能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你吗？”
“虽然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但能为你而死，我很开心。”
韩雪柔慢慢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秦川，将她的头靠在了秦川的后背上。
她的双手环的很紧，紧到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松开。
只为了在离去之前，能贪恋住那最后一份，属于自己的温暖。
可她终究只是抱了一瞬，便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单膝跪在了地上。
“秦川大人，韩雪柔恳请您，赐我一死！”
听到韩雪柔这么说，秦川握着剑的手猛地一颤。
“日月山河永在，新都军永在。秦川大人，如果有朝一日，你东山再起，一定要再回到这个地方，为我们报仇！”
“嗤——”
不等韩雪柔把话说完，秦川手中的剑已经闪过一道寒光，穿透了她的胸口！
“呵……你的剑，很快，你一定能做到，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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