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留不下半点痕迹。
他就这么被轻易忘却，关于他们的相识，那些过往的岁月，哪怕是恐惧的，痛苦的，愤恨的，都会彻底消失。
他宁愿凌雪薇的怨恨，也绝不愿被她遗忘。
就好像他整个人从未在她的世界出现过。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黄粱一梦，他的痴心妄想。
多可笑，多……残忍。
这个人，真懂得如何让他更痛。
是了，他们都太了解对方。
他看穿夜墨炎的自私和病态。
夜墨炎则戳穿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
够毒。
此刻，什么淡定，风度统统不见，帝千绝破口大骂，那张向来雍容懒洋洋的面孔扭曲起来！
夜墨炎将最后的封印完成，淡漠留下最后一句。
“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再见了……”
随着最后两个字落下，似乎还充斥着荒诞的讽刺。
他的身影也逐渐消失。
“你别走！回来！我话还没说完！”
“夜墨炎！”
“混蛋……”
……
夜墨炎从神魔域中出来，夜穆立刻发现他。
“主子！”
夜穆忽然发现主子脸色不对劲，“您没事吧？”
下一秒，夜墨炎忽然张嘴一口黑血吐出！
“主子！”
“封锁消息，别……告诉她……”
夜墨炎口中的这个“她”指的是谁，所有人都很清楚。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夜墨炎就倒了下去。
夜穆大惊失色，这时逍遥子出现，手一摸他脉搏顿时神情大变！
“前辈主子究竟怎么了？”夜穆赶紧问道。
“……他交给我，切记，此事绝不能传扬出去！你们夫人那也要瞒着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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