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舱的门踹的合上。
好身手!
林凉不由暗暗赞叹了一句,手上动作却不敢疏忽,一个转身反手又朝那身影刺去——他的面前是门,他除非破门而出,否则避无可避!
可他若是破门而出,声音一定小不了,届时便会被巡查的侍卫发现,那他就跑不了了!
想到这里,林凉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现在,他身手再好都没用了。
然而,那人却仿佛并没有要破门而出的意思,他只是堪堪回身,往左挪了一步,避开林凉刺来的剪刀,下一瞬便抬手扼住了她的手腕。
林凉手中的剪刀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目光落在那人的脸上,几乎有些不敢相信。
“你……”她张了张嘴,却仿佛失了声,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一张脸上只写着震惊二字。
“我。”李安强望着她,嵌着她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你怎么……你不是应该在晋国吗?怎么会突然、突然来这里……”而且居然还出现在南巡的船上?这简直是叫她觉得匪夷所思。
“真是不乖。”李安强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没有回答她的话,松开钳着她手腕的手,又转而落在了她的脑袋上揉了揉,似乎是将她那沉重的发髻揉乱。
“果然是长大了,现下见了面,竟是连哥哥都不叫了。”
“……哥哥。”林凉十分听话的唤了一声,又将他那揉-搓着自己脑袋的手拿了下去,“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总不会一直都在吧?
“你们离开亓州的时候。”李安强倒是没有隐瞒。
“这样啊。”林凉想了想,似乎也差不多,他总不可能是从京都就跟上来的,否则又何必现在才来见她?
想到这里,她不由笑了笑。
现下见到李安强可是分外的高兴,连忙拉着他去坐下。
“说起来,自从南巡就未曾收到过家里的消息了。之前听程文说爹爹病了,现下可大好了?”
她可是一直记挂着呢,只是身在这里,除了记挂却是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不能照看也不能陪伴,当真是叫她心急的很。
当初,若不是他们曾经对她施与援手,她恐怕早就又死过一回了。对于他们,林凉是感激的。不是亲生,却胜亲生。
好在李安强与程文之间常常通信,也叫她能够知晓一些晋国的状况。
林凉这样说着,望向李安强的目光却隐隐有些期待。
李安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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