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相助,你算半个老乡,还有一个葛伟东,如果你愿意来,咱们在沪上的金融投资市场,一定可以打下一片天。”
“我考虑考虑…你那个先驱者俱乐部,怎么样了?”
“已经有第四个人了,很快,应该6月份之前,我们就会有第一批先驱者成员。”
……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2月20日,今早是小雨过后,地面有些湿漉漉,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外的石板路边走起来有一阵啪嗒嗒的响动。
钱才带着胡蔚往里走,两人都没有说话,钱才从包里拿出口罩,给胡蔚戴上,自己也戴了一个。
肃穆。
进口的人安静等待,出口的人皆有些脚步沉重,有些潸然泪下,有些唉声叹气。
往里走,都是雕像,如果不看下面的字,像是人体行为艺术的雕像。
最大的雕像是妇女抱着孩子仰天痛哭,有想逃亡,面色狰狞的平民,有跟被强暴伤害的妻子共同赴死的知识分子,有失去双亲的孤儿,有抱着孩子逃亡的母亲,有背着奶奶尸体逃亡的13岁少年,逃亡的中年人老人,自刎的少女,迷茫的婴儿,为少年合上眼皮的老叟……
里面,白骨为证,废墟为碑。
断壁残垣上的弹孔仍在。
约翰马吉牧师的日记摘录:
1937年12月19日,就在前天我们看到一个可怜的家伙被日本人杀死在我们的住所(珞珈路25号)附近。许多中国人胆小害怕,一遇情况便不明智地拔腿就跑,这个人就是这样被打死的。这件事发生在竹篱笆的拐角处……两个日本士兵却一边抽烟,一边说笑,杀害一名中国人就像打死一只耗子一样无所谓。
杀戮取乐,性暴行,三面墙的照片。
没有声音,却振聋发聩。
遇难者姓名牌后的真实万人骨堆。
残忍,触目惊心。
如果一堆白骨掩盖不全的出现在眼前,上面还有带着发红的黄土的新鲜痕迹,甚至还能嗅得到那股子陈腐味道,没有了“历史”二字掩护,过往的战争气息就会真实降临。
钱才喉咙忍不住的往下咽口水,眼睛酸涩得难受,身旁的胡蔚已经在低声哽咽,如果不是周围沉默得让人难受的拥挤人群,她恐怕已经蹲下号啕大哭。
周围来往的人群走路都很轻,走过屠杀照片墙的一个老人停下,指着墙上的照片,颤巍巍叹了口气。
“这些狗日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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