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学剑术了,礼教文棋画这些东西,我以前都通透,落下一年也都会,习武就不同了。落下一点,在学就很吃力,一课时,他们将剑舞的眼花缭乱,我看的呆若木鸡。
武夫子真是不错,等到课时结束,学子散去,他便将我留下来,把前些天落下的功课精髓讲于我听,我自是加倍用心去记,申时便散课,我戌时过了才回小院。
那小霸王荣子扬不喜习文,倒是对习武别有心思,见武夫子给我单独调习,他便也天天跟在一旁练。同样的剑招我练不好,他好心情时也会提醒一句,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笑我笨,武夫子后来嫌他太嘈,便支使他去剑房里给古剑擦灰。
看着他拉成驴一样的臭脸,我心情甚好,感觉日子越发的美好了。
就这样,六日过去,在武夫子的悉心教导下,我也能举着剑,像模像样的比划一番了,虽是花架子,却也总好过什么都不会。
我还小,来日方长,三月五月或是半年,只要我坚持,总有一天,我会学的很好。
第七日,又是青蓝阁告假之日。
众人晨起收拾,皆都聚在阁门口,排队等着验腰牌出阁,前面似乎有学子弄丢了腰牌,正在被夫子训斥。
队伍暂时停滞,众人等的无聊,便开始三三两两的聊天,我甚少言语,便垂眸,随意的摆弄着腰牌。
“哼,真是没看出来,瞅着挺安静的,心思却一点不安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蔑的女子哼声。
这阁中有些女子茶余饭后总是喜欢闲谈,我经常听到,也不以为意,谁知那声音又道“真是丑人多作怪,竟是白白捡了一个赐封,哼,那日怎就让她遇到了殿下。”
赐封,殿下?这说都是我吗。
当着我的面就敢说我不是,是谁这么不开眼。
我眸子一缩,侧眼看见将过去。
说话的是个穿翠绿色衣衫,挽着坠马髻的娇小女学子,这女子我知道,她是右相大人远房外戚家的女儿,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平时就喜欢乱嚼舌根。这女子娇蛮毒舌,却与苏倾雪等一干女学子很是要好,平日总是跟在旁边,几乎形影不离。
我用余光瞟了一眼,苏倾雪果然再侧,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许是我目光太冷,她张口还想说什么,却硬生生憋回去了,哼了一声,转而对苏倾雪道“真是可惜,那日若是姐姐在,以倾雪姐姐武功,定能将刺客尽数斩杀,何故还会纵马跌下悬崖,让殿下受了好几天的苦。”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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