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他看起来得有六十多岁,颚下留着山羊胡,眉眼已有皱者,看起来却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
许是略有觉察,他遥遥抬头看将过来。我对这种悬壶济世,医风道骨之人很有好感,便冲他略一颔首,他亦是微笑的点点头。
又往前行了一会,便到了苏霍的大帐。
守帐士兵见到她,皆是起礼,她点点头,一个士兵赶紧替她拉帐帘,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便大步跨进了帐中。
绕过隔风的屏障,我便看到了帐榻上的苏霍。
我早就料到,苏霍会是面容憔悴,但是我没想到,竟是会憔悴成这个样子。
四年未见,我长大了,他却老的快不认识了。
曾经红润的脸庞,已瘦的满是皱褶,眼角尽是细密的横纹,光润的额头被刻上了岁月的沧桑,许是多年镇守边关,风吹日晒下,他的脸色黝黑,此时紧闭着双眼,干裂的嘴唇随着呼吸蠕动,脸颊散着一股子病黄。
我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坐在榻上,竟是抓起了他的手。
这是一双,干枯如爪的苍老手掌,枯瘦的指腹上布满了老茧,我轻轻摩挲一下,坚硬的如同石头。
这双手抱过我,带我骑过马,还曾将我护在怀里,打马穿行过街市。
心里有些堵,赶紧别过头去,等到好了一些,我问齐兰“齐将军,我爷爷病情如何?”
齐兰叹道,“情况不太乐观,军医已经用了很多药,就是不见醒来。”
我将他的手轻轻放在榻上,用被子盖好,问“我爷爷,是怎么伤的。”
齐兰道,“那时候,两军休战已有些时候,大元帅点齐了兵马,准备第二日便回京。那日,他很是高兴,说是好几年没回去了,小孙女估计都长成大人了,还说这次回去,准备辞官在家,哄哄孙女,享几年天伦之乐。”
那日他是很高兴,早早便归帐休息了,谁知,半夜的时候,那南疆蛮夷竟是大肆来犯。当时状况很是混乱,老元帅心急之下,没有盔甲便骑马冲上战场。与敌军激战时,中了对方首将埋伏,被五人围在包围圈里,打斗时不甚落马,敌方首将纵马一踏,正中老元帅胸口。”
我眉头微皱,“你说什么?用马踏的?”
齐兰脸色现出愤恨,最终气愤的点点头。
我眸色一缩,心中怒火纵起。
在战场,两军交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敌方落马,你可以直接取他首级,也可以合力将他斩杀。
但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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