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药筑门口许久,那种不安之感反而越加强烈,拓拔卿不知从哪弄了一只山狍,于后院煮了送来一碗,我却是半点胃口都没有,他似是见我心忧,便左一句右一句的在旁边找话题,到了最后,他竟然把话题引到了十公主赫连云裳身上。
“倾沐姑娘,你与和硕公主,是故友吧。”
我微一缩眸,没有回话。
一路同行,我二人和有默契,皆都不提南疆与西祁间的所有,他性格乖张,看谁都露着牙齿灿烂的笑,抛却他南疆皇子身份,却是很难让人讨厌。
不过……
有些话题,便如同龙之逆鳞,触之则怒!
“卿俊王,这山间风大,赎倾沐不能奉了。”我转身,便要往后山方向去。已经两个时辰了,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倾沐郡主。”
他叫住我,上前两步道“倾沐郡主既然是公主故友,就不想听听,公主的事么?”
云裳会有何事可说,背井离乡的和亲棋子,远离故土的皇族公主,死了之后,连骨灰灵柩都不曾运回西祁。
不过,我还真有一事不明。
按礼,云裳虽是和亲公主,但成亲后并未诞下子嗣,且又是饮鸩酒自尽的,以南疆皇室宗归,该是将她的骨灰送回西祁的。但南疆那边不但没将骨灰送回来,那拓拔洪竟然请命,将她骨灰葬于南疆皇陵里了。
若是两国交好,拓拔洪有此做法也就算了,偏是两国边疆正在争战,他将云裳骨灰放进宗陵,真是让人猜不透情况。
拓拔卿浅行两步,与我站平,问道“那个叫子扬的人,是和硕公主的青梅竹马吧。”
我心思一动,未有言语。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是道,“我于王兄自小关系就好,他这人性子直,喜欢什么,无论如何也要夺到手,哪怕是我的东西,若他喜欢了,也会是夺去的。”
“就比如说,九岁那年,父皇赏了我一把精致。小弓,王兄喜欢,非要于我讨要,但那小弓我也喜欢,说什么都不给。他与我争抢不来,就夜班潜进我房间,偷了小弓,命人连夜制仿了一把。第二天,他竟然还将两个小弓一起拿来,让我挑哪一个是父皇赐给我的。”
原来,拓拔洪自小就是这般性子。
我有些累了,退回两步坐在藤椅上,拓拔卿一旋身,坐在我旁侧,继续又道,“其实王兄,是真的很喜欢王嫂的,但是,王嫂却是对王兄没有半点感情。王兄与我说过,大婚当夜,王兄掀开王嫂盖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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