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的节骨眼,一点小事都可以说成大事,出了人命,自然是大事中的大事。泽恩王这次,就是准备以这件事为开头,迁出户部那跟线。
周恒丰这些年深交不少,一番打点,也有不少人沾了光。
高位待久了,谁能说完全干净,他就是抓了这个弱点,准备将事情展开,拔了户部司徒,换成自己的人。
他民间有曹帮盐帮,若是在夺了户部,就这真是大鹏展翅,一发冲天了。
怎么做,才能让他束住手脚,暂时动不了户部呢……
“哒哒哒……小姐,有信件。”绿珠在门外敲门。
我应了声进,她捉着只白鸽进屋,“小姐,加急印信。”
我将鸽子腿上红色细竹管拿下,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合严实的纸条展开,看完以后,心情豁然开朗。
真是瞌睡时候来了软枕头,正愁心呢,就来好消息了。
工部大司空,主修阜城水坝,途遇盗匪,款银失半,减料驻堤坝。
工部,素来掌管西祁之土木水利,司典,陵寝,以及部分赋税。这次秋洪过后,泽恩王赫连云起上奏折,说一切需得防患与未然,提议冬修水坝,以防日后措手不及。
老皇帝思量再三,也便应允了。正好上次国库冲进不少银两,便拨了一部分,择工部押运并监工。
本来,修水坝的钱款丢了,应该上报的,工部大司空糊涂,不但没上报,反而偷工减料。
这可是个大事,若事情铺大开来讲,谁知道你银钱是不是真丢了。就算真丢了,隐瞒不报也是欺君大罪!
这可比周武正护犊子的罪,大了一万倍啊!
泽恩王一直掌管工部,上次治秋涝,工部在后面没少使力,这次事情若是闹大,他治涝的事若是有心深究起来,怕也能找出不少把柄。
正愁怎么保住户部周武正呢,如今正好,工部大司空后房子起火,我便搅它一局,让他火漫东墙好了……
我轻轻一摆,呼的一股冷火燃气,纸条化成灰烬。将窗子打开,展手放走白鸽。
窗檐下九转玲珑彩灯随风微微晃动,飘飘的白雪在窗前曼舞,我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在掌心慢慢的幻化成水,一抖手,水滴滑落,啪的一下滴在红砖地面上。
夜,深了……
“绿珠,去叫秋瑾来。”
“是。”绿珠应诺出去,不大一会儿,便引着一名清冷女子进来。
“主子。”她搭手起礼。
我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