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我大步行回房间,次日禁卫军统领吕飞到来,重回圣京。
父皇召见,安抚后,问我可知刺客是何人指使。
老二既然敢在猎场动手,自然将一切尾巴都收拾妥当。父皇一向不喜兄弟间相争,我回做不知,父皇沉吟,点头没有再说。
高德盛上前奉茶,父皇喝了一口,又说起赐婚。
小东西与我落下瀑布后,京中长言短言已是满天,父皇早有意在苏府选个小姐赐婚与我,一来将苏帅兵权变相收回,二来,也算安抚苏家将门忠义。
父皇意已明显,我该是同意的,但我还是以苏小姐尚未及笄之名拒绝了。
我明显看出父皇脸色不对,也只是垂首不言。
父皇召她觐见,终是赐封她为郡主,该也是想等她及笄吧……
晃眼睛,有过不少时日。
十皇妹及笄,三方使臣朝贺,意娶之为妃,结邦交之衣衫带水。
其他人倒是还好,我总觉得那个中陆国的皇御弟,总是有意无意的撇着小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人靠衣衫,小东西换了衣着发饰,似是比以前顺眼一些了,那中陆皇御弟竟是公然做诗……
做诗也没什么,但我怎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又待几日,各国使臣纷纷退离,我换了便装,几次在街上与她“偶遇”,小东西冷冷的,脸拉出二尺长,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
我本是有些懊恼的,但想想,竟也有些欣慰。
这小东西,果然对我用情至深,对其他男子,连多余之话都不肯说……
父皇身子日渐消瘦,太子哥乍病,众皇子锋芒暗露,母妃似是看出了什么,嘱咐我万不可过于急躁,定淡然心态,处变不惊。
就这样,半年过后,几位妄动之皇子互斗而伤,唯有我,老二,老七,未动也未衰。
那一日,我与夜色,拿着酒壶上到房顶。
一边灌酒,一边看着天边月亮,瞬然觉得,这样尔虞我诈的日子当真不是我想要的,而我最想要什么,似乎连自己都不知道。
偶尔,我夜半睡不着,会去青蓝阁看看那小东西。
她睡的很晚,散着发坐在窗前,一豆烛火半卷书,每每子夜才睡。
那一天,月亮很圆,我处理了一些事,便又去了青蓝阁。
她披着一件桃色披蓬,散着发垂头看书,窗前梨花开到最盛,夜风一吹,片片花瓣飞散,又一片落在她手中的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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