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关禁闭之所。
一次估计严重不足的出手，自己被打成了死狗，丢尽了颜面。
还连累师父被关了禁闭。
华天都，真的算是陪惨到家了。
今日的日子，怕也不是那么滋润。
对于他的支持，终究不至于一下子瓦解。
终究没有如意子那般的鼎力支持。
“若是依旧心有不甘，我也随时欢迎你前来报仇。”
“只不过可一可二，不可再三。第三次再来，若是输了，天地之间，过去未来，永远不会有你存在的痕迹。”
看了华天都一眼，没有掩饰之意的警告，让羽化门上下不由再次一寒。
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位青衣卫师兄，还能隔绝万古时空，绝杀华天都的过去与未来不成？
这手段，未免逆天了一些。
不管如何，反正这一次，卫无忌给羽化门制造的影响，实在太过深刻。
“他这话什么意思？”
“莫不是三生石，在他手里？”
若有若无的疑惑意念，似是一闪而过。
“你真要杀他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难度吧？”
跟随在卫无忌背后，许久之后，方寒终于忍不住问道。
方寒能够看出，卫无忌之所以没有灭杀华天都，并非完全是因为顾忌门中态度的因素。
在卫无忌心里，似乎始终没有灭杀华天都的心思。
这就让方寒想不明白了。
一次两次刻骨铭心的屈辱，华天都对卫无忌的恨意，怕是食肉寝皮都不为过。
这样的恨意，加上华天都怎么都不算平凡的修为。
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威胁！
“这话都出口了，可是怕了？”
一道身影，便随这句清冷言语，出现在了二人身旁。
俨然就是闭关中的方清雪。
这么大的动静儿，与她牵扯又是那么深，方清雪能安心坐住就怪了。
“立下誓言的时候，我没有怕，现在自然更加不至于。”
方寒一挑眉，毫不犹豫，不可置否道。
“不妨说句实话，他，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在意过。”
几丝独断万古之傲气，似是眉宇间一闪而过，卫无忌道。
“修行界的根本，还在于修为二字。”
“有了修为，便有了守护一切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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