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的泥泞。似乎她身为相府小姐的端庄贤淑,在淳于棼面前,便会无影无踪……
淳于棼想回初见时那场景,也觉得有些好笑:“姑娘两次狼狈皆被我看见了,倒显得,我是姑娘的命中克星一般。不过,姑娘的直爽倒是让我吃惊得紧,两次见着我,姑娘眼中的爱慕之意竟毫不掩饰……”
淳于棼看着有些呆愣的冯玉仙,那双秋水明眸中,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里面的他,一脸柔情……
他为无数女子作过画,他并非没有遇见喜爱他的女子,只是,每当他们视线相交时,那喜爱便会藏于慌乱与端庄里面。
不过,冯玉仙不一样,她让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那句话,一个人的喜爱,哪怕是将她的手脚捆绑起来,那喜爱也会从眼里蹦出来……
每次相见,那双秋水明眸中,总是毫不吝啬地将他完全装进……
冯玉仙回过神来,她惊于淳于棼如此直接问出这个问题,但是她并不觉得羞愧,常年的拘束生活,让她懂得,对于自己的喜爱,便要直截了当地表达。若是表现出毫不在意的端庄,那么,她的喜爱,便注定成了别人的了……
她抿了抿嘴唇,看着淳于棼,微微一笑:“公子如此直接,倒是让我有些愣住了。在晋城时,我确实十分仰慕公子,因为公子画中那抹散不去的轻愁,看着公子的画作,总会勾出心底的那抹阴郁。画乃表意之作,这轻愁便是公子那不经意的流露。所以,一直以来,对于公子,我心中是十分好奇的……”
淳于棼有些意外,世人评价他的画作,皆是离不开那一字罢了,便是“美”。说他画中带愁,冯玉仙是第一人。
冯玉仙见淳于棼不语,继续道:“而且,十年寒窗苦读,仅争入仕之门。儒生毕生所愿,无非就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一番。以公子的才学,入仕并非难事。但是公子却选择肆意潇洒地活在民间,这便是我仰慕公子的原因。”
在家中,官场的尔虞我诈与后院的打听提防,她已是厌恶非常了。她逃脱不得,只能羡慕着淳于棼的那份潇洒自在。
淳于棼听着冯玉仙的话,脸上的笑意有些僵住,嘲讽地说:“官场?不过是一个充满虚伪、欺诈、逢迎、倾轧的污浊之地罢了……”
他顿了一顿,看着冯玉仙疑惑的眼神,问道:“你可知,此前我为何如此厌恶于你!不过因为,你是那王家之人罢了……”
冯玉仙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缕惊慌失措……
“十年前,我爹调知清州,满腔的为民之策,却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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