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冯玉仙,特意在救命恩人处加重了语气。
“哈哈,闻名不如见面,在下竟不知王大将军竟是如此气量,竟持剑威胁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冯玉仙正欲开口,好早些了结此话题,让淳于棼脱险,只是,不曾想到,这话尚在嘴中时,淳于棼便开口了……
“呵呵,玉仙,可听清楚了?你的一番苦心,淳于公子似乎并不领情!”王戍冷冷地看着略微惊讶的冯玉仙,心中很是恼怒冯玉仙的不争气,竟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王大将军倒是说笑了,冯小姐的一番心意,在下倒是感恩的很,就是因为感恩,在下才不愿有人拿着利剑威胁冯小姐!”
淳于棼冷冷说着的同时,竟越过冯玉仙,来到其身侧,伸出食指与中指直接夹住剑面,仅用二指之力,竟将那寒气逼人的利剑移开了半分。
王戍看着轻易便被移开的利剑,心中大惊,他虽常年戍守边疆,但是对于清州这位风流才子,他亦是有所耳闻,本以为他只是一名弱质书生罢了,不想,此人竟有着如此深厚的内力。
但是常年征战的经历,让王戍早已将喜怒之色深埋心底,纵使心中大惊,面上仍一副正气凛然的严肃样,冷冷地说道:“看来,阁下亦非那饱读诗书的绣花枕头,竟可将我这剑移开半分!”
“哈哈,承蒙将军抬爱,在下亦不过随江湖中人习过几招罢了,与将军相比,倒是显得上不了台面。”淳于棼气若神闲地看着王戍,这利剑中传来的阵阵内力,似乎于他,并无影响。
眉间那道寒气消失时,对于淳于棼会武功,冯玉仙亦是十分讶异,只是,细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当初淳于棼年幼便丧双亲,在这世上,一人苦苦支撑,怕是过得十分艰难……
“表兄,若是你尚且在意我分毫,便让淳于公子离开,我与淳于公子皆往那地府门前游了一圈,已是身心疲累,表兄真的要就此纠缠不休?”
冯玉仙面上一片娴静之色,只是,眼中已是显出乏累之色,默默地看着王戍。
闻言,王戍一愣,看着本是端庄娴静的冯玉仙,此时一身狼狈相,眉眼间的疲累之色更是显眼,他握住利剑的力道不免轻了几分……
“小姐,小姐,你吓坏流莺了,呜呜,流莺以为这辈子便再也看不见小姐了,呜呜……”
一声哭腔打破了三人僵持的局面,王戍听着身后那纷杂扰乱的脚步声,眉头微微皱起,手中一挥,利剑便已入鞘。
淳于棼若无其事地收回右手,眼睛若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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