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害公子家破人亡,如今还在这清州城内行欺霸之事,安心享尽荣华富贵,此番,安歌不过为公子与清州百姓做事罢了。”安歌语气有些委屈。
对于安歌的委屈,淳于棼熟视无睹,冷声道:“在你心中,可真如你说得这般正气?你那点私心,之前我念在你我毕竟相识一场,不愿与你扯开了说。只是,如今看来,你却无半点悔过之心。”
“公子此番说开了,难道就不是私心作祟?我承认我是想要嫁入苏家,只是,我这一切皆是为了公子着想。只要我嫁进苏家一日起,苏家便不得一日安宁。但是,公子……”
安歌自嘲一声,继续道:“不过是为了那位玉仙姑娘罢了。公子可是觉得,若是玉仙姑娘知道,舅家之人锒铛入狱是公子的手笔,便怨恨公子!”
听着安歌的一番话,淳于棼的脸上犹如蒙上了寒冰一般,冷声道:“你倒是越发不懂规矩了,竟敢私下调查我的事!”
“公子何必恼恨,安歌不过是担心公子,便遣人到禅林寺询问了公子失踪之事罢了。”看着淳于棼的神色,一丝怨恨从安歌眼底闪过。
淳于棼目光深邃,淡淡地说:“日后莫要让我知道你这自作聪明之事,若是再有下次,你的境遇将与三年前一般!”
听着淳于棼的话,安歌心中如同大冬天被人猛灌冷水一般,一片冰凉。三年的陪伴,竟不及这几日的相识……
看来,在苏华那,她需要紧逼一些了……
安歌脸上的神色瞬间柔媚下来,软声道:“安歌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做下这等擅作主张之事,请公子责罚。”
淳于棼不语,全然不理立于一旁的安歌,径自将目光移开,转身之下,牵扯到了怀中的玉簪,淳于棼不禁一愣,眼中浮现出一片幽深之色。
夏风轻拂,拂起缕缕纱幔,寂静在其中穿插不止……
安歌侧身赔礼的姿态在这时间流逝中逐渐僵麻,额间细汗不断渗出,只是,仍不敢挪动半分。
在淳于棼身边的三年陪伴,对于淳于棼的习性,她已是摸个清楚。她深知淳于棼来这不过是旧日府邸便是这临仙阁,且淳于棼并非良善之人,若是惹其生气,便会不留半分情面,弃她而去,那在这临仙阁,她便难以立足了……
一个蹑手蹑脚的身影悄声来到亭边,轻轻地说道:“公子、姑娘,苏公子想要与姑娘会面。”
淳于棼收回视线,目光撇了一眼安歌,淡淡地说道:“将苏公子领来这儿,便说安歌有话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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