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那弯着的身躯闻言不禁一僵,他竟忘记了方才之事,一时之间,不知是江水,还是汗水,顺着额间不断滴落,他颤声道:“小人该死,竟冒犯了相府小姐,望小姐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小人愿为小姐献犬马之劳!”
冯玉仙冷笑道:“玉仙并非朝堂大人,有容纳百川的气量。相反,玉仙只是后院中锱铢必较的妇人罢了。但是……”
听着冯玉仙的话语,苏富提着的一颗心几乎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只听其话语一转,眼中瞬间冒出希望。
“但是苏王两家向来交好,且即将结秦晋之好,玉仙也不好过分。而且见二公子尚有悔过之心。那么……”
冯玉仙朝着淳于棼眨巴了一下眼睛,忍着笑意,冷声继续道:“今日之内,二公子携令尊亲自到王府向王将军赔罪,若是王将军既往不咎,玉仙亦是个明事理的,便不追究了!”
闻言,那肥胖的身躯一软,竟然瞬间瘫倒在地,苍白的脸上,惶恐之色满溢而出。平日他在清州横行霸道,他爹充当睁眼瞎只是因为清州之内无人敢出声。再加上这王将军性子严肃。若是此番赔礼,两人皆不会轻饶于他!
想着,这三角眼竟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看着那群小喽啰忙将苏富抬起,冯玉仙不禁嗤笑一声,“莫要忘了这赔礼之事,若是过了今日,可就不止向王将军赔罪这般简单!”
话语落下,那昏倒的身子一僵,脸白如纸……
看着那群狼狈的身影,淳于棼一阵轻笑,犹如那清风拂过,皓月当空。想起冯玉仙的一番表现,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冯玉仙的头发,脸上一片柔情蜜意……
听着淳于棼的笑声,冯玉仙脸上不禁扬起一抹娇笑,两人相视不语,全无注意到彼此间亲昵的行为。
流莺在一旁看着,心中一片酸涩。她从未见过自家小姐这番小儿女的娇羞模样,平日里,她永远都是端得一副平静如水、端庄娴静的模样,所有的情绪皆深藏于心中……
看来,这情根已是深种。只是,这淳于棼终究不是小姐的归宿……
片刻寂静之后,冯玉仙微笑道:“五月五,清州的习俗是需系上那彩丝,辟兵及鬼,命人不病瘟,佑一年的平安喜乐。”
说着,她便从怀中拿出亲手编织的彩丝,笑道:“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者,但是拿个彩头也是好的,子若,可愿意接受这份彩头?”
彩丝以七彩之色的丝绳编织而成,显眼的颜色似乎晃得淳于棼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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