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而逃的魔君,便知他允许她报恩了。
……
“歪了,往左边一点。”
“这样可以了吗?”
“不,不,还是有点歪,稍微往右!”
“这样呢?”
“嗯?再往右点。”
“锦瑟,要不你看好了位置,我再移这红灯笼,这一来一去,费劲得很。”
流年站在梯子上,拿着灯笼看着底下的锦瑟。在锦瑟挑剔的指导下,他光是挂这一盏灯笼,就用了一刻钟了。明天便是大喜之日,如此一来又怎么来得及。
锦瑟看着那屋檐下的灯笼,红火的颜色正如她此时的心情,浓烈且激动。心中那满溢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飘然之意,竟一时觉得眼前的一片喜色有些虚幻,仿佛她一用力,便如那水中泡沫,顿时无影无踪。
她耳中全然没有听到流年的抱怨,一时沉浸于那缥缈不安。突然,不知何时出现的冯云天伸手环过她的腰,一阵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锦瑟方有几分真切之感。
“流年,看我夫人这脸色!莫不是你又在欺负她!”
冯云天从远处便看到锦瑟出神的身影,他知道锦瑟心中的不安,尽管他在身边时,锦瑟总是一副浅笑的满足样。
只是,在不经意时,他亦看到过锦瑟眼中不安之色的流出。他知道以往之事在锦瑟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口,可那又如何,日后,锦瑟定当由他爱着护着,他伴她一生平安喜乐。
“公子!你这是赤裸裸的偏袒,明明是锦瑟使唤流年,怎又成了流年的错?”
“只要我家夫人脸色不喜,便是他人之错,我纵是偏袒有如何,纵是世间之人皆错,我夫人都是对的。”
流年看着自家公子一口一个夫人,脸上一副理所当然之色,心中不禁翻起白眼,世人皆说,爱情如灵药,滋润心灵。依他看,这爱情如迷药,使人发傻。
“嘻嘻,得夫君如此爱护,锦瑟真是三生有幸!流年下来吧!”
经冯云天的插科打诨,锦瑟心中的不安之感尽已消散。看着还在梯子上的流年,心中不觉好笑。
流年看着这灯笼的位置,不就是他刚开始摆的位置。爱情中的人,真是无法理解。流年无奈地从梯子上下来。
“公子,流年现在便去通知碧虚先生,让漱钰夫人今晚过来。”
“去吧,只是莫让府上之人知道,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是,流年现在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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