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她的玉佩送给了欧阳淇。
“将玉佩给明月佩戴,便可保明月安好无虞?”欧阳淇心底尚有几分疑惑。
“此不过是一块死物,尚不能承你这般希冀。”
往事回溯,安姨娘顿觉心中一阵倦怠,她双手覆脸,声细若蚊蝇。
“身体安好,心中却因失所爱千疮百孔,这算无虞吗?”
声音缥缈,其中历经沧桑后的无奈以及一阵阵轻渺的穿越沧海桑田而来的哀痛瞬间散于房间角落。
欧阳淇觉得,人的心底总有一个角落,可以锁住唯有自己独享的秘密。而安姨娘心底独享的那个秘密,定是心伤而甜蜜……
“若是可以,没有人会选择独活于世……”安姨娘喃喃自语。
“明月的一辈子很长,我相信,终有一日,她会好好的……”
“不!”安姨娘忽地厉声道。
“有些伤,已是烙在了心底。结了痂,再撕开,再结痂,再撕开,每一次,都是鲜血淋漓……”
哀大莫过于心死,都是狗屁话!心若死了,她便不必这般痛苦了……
“姨娘一生中,可有那人?”欧阳淇见安姨娘侧身背对着他,漆黑中,他尚可看到她几乎微不可察的颤抖。
“没有……”声音重归冷漠,却也不欲解释。
安姨娘似乎不欲谈话,犹如受伤后的猛兽只待寻得一个安静无人的处所,默默地舔舐伤口一般。
欧阳淇见状,知晓其不欲人打扰,正欲默默退下……
“不到你离开那日,莫要将玉佩给明月,否则,只教明月的计划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安姨娘忽地嘱咐。
“多谢姨娘……”
“何时?”
“后日”
……
“轻罗,酸梅子没有了,你去寻些来。”明月无奈地看着仅余汁液而空无一物的瓷碗。
“少夫人,你方才才用了晚膳,梅子还是莫要多吃,免得胃里反酸。”轻罗自觉地接过瓷碗,却劝解道。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也是担心夜里想吐,好备下些。”明月眨巴着眼睛,十分无辜地看着一脸无奈的轻罗。
“少夫人!”
“好轻罗,你就去吧……”
“若是……”
“我发誓,我定不会贪嘴多吃!”明月忙截住轻罗的话头,举着手信誓旦旦地说。
“好吧……”轻罗妥协,正欲出门还不忘提醒。“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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