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轻掩下,波光潋滟的碧眸一阵失神,愣愣地盯着丹朱的地毯,发白的指尖早已嵌入了缕缕细绒。
霁华不若平时那般插科打诨逗她开心了,现在,带上了一丝刻在骨子里的淡漠……
“走吧……”睫毛微颤,耷拉的青丝被拢在耳后。
“早已预料到今日了,不是吗?”似有几分自我安慰,明月抬眸,平静的脸上难掩悲痛。
“后日离开,今日离开,不过早了一日罢了,罢了……”
“起来!”霁华伸手至明月面前,不理会她的自言自语。
明月一愣,轻哼一声,不知是在气霁华,还是在气自己。以手撑地,默默地起身了。
“走吧……”她不曾回头。
只是,月色迷蒙下,一张信笺飘飘然,终是落在了扬花茶桌上……
……
“公子!公子!”
看着地上铺排有秩的石板砖,欧阳淇有些出神,方才安姨娘之语尚在脑中回荡着,让他一时间,有些自我怀疑。
正是想得出神时,轻罗之声陡然入耳。他仿佛刚刚回过神似地寻声望去,蜿蜒的小道上,一个匆匆的模糊身影渐渐靠近。
心中咯噔一下,他微微犹豫了一下,忙走上前去。
轻罗一脸急切,两人尚且还有几丈远时,便扬着手中的信笺。
“不好了!公子!”
“何事?”欧阳淇快步上前,一把夺过信笺。
“少夫人,少夫人她,不见了!”轻罗捂着胸口,双眸含泪地看着欧阳淇。
欧阳淇下意识一颤,拿着信笺的手不禁有些发抖。月色下,发白的信纸上墨色显得尤为明显。
“事出有变,一月之约结。身子无虞,毋忧毋念。”
无称呼,无留名,短短十七个字,欧阳淇看了足足一盏茶,神色尚来不及变换。信笺边角已折皱无数,发白的指尖紧紧捏着,似乎要将指骨捏碎一般。
“公子!”轻罗哽咽着。“少夫人会不会被歹人给掳走了……”
“都是我!若非我离开,少夫人便……公子!”
轻罗止不住心中的自责,泣不成声之时,却见眼前的欧阳淇身影一动,似发了狂一般地跑了出去。她心中伤痛更甚,忙匆匆跟上。
昏黄的烛光一如他离开前的模样,茶桌上两盏茶相对而放,似乎那抹水蓝的倩影正托着杯盏,在笑意吟吟地候着他回来。
眼皮轻颤,屋内空无一人。欧阳淇心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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