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阴,芦苇为玄黄,则阳。两仪初分,清者为乾,浊者为坤,人在中间相混。此缝隙,便是相混之处。”
“言下之意,若从此处过,清浊相混,定将迷失于阵中!”江离平静的脸上泛起一丝激动。
“没错!”修远赞赏似地说道。
“人自有归途,这就是为何,入阵却无碍,仍可视见来时之路。”
“原来,只不过是一个高明的障眼法……”
江离看着山缝外的一片金黄,此前一心想着破阵,却从未想到,自他踏入山谷时,心眼已被蒙上……
“你,可有破阵之法?”他有些失神地问道。
“自然是有”
修远收回视线,打量着这不过几丈高的狭长,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光芒,转瞬便被吸进幽深的眼波中。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他指着山缝,一笑。
“若是没了运行相通的渠道,阵法,也就不攻自破!”
“这般简单?”
江离有些疑惑,布下这般心思巧妙的阵法,岂容他人轻易破开。
“世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对于江离的疑惑,修远并不讶异。
“有时候,想得太多,简单就成了终极的复杂。”
“咳咳……”
话尚未说完,忽地,一阵止不住的咳嗽,修远面上顿时白了几分,手中不自觉地紧紧握住剑柄,似乎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宋南柯猛地抬起头,紧张地问道。
倒是江离仍是一副面无表情,淡淡地瞥了一眼修远,便自顾地走到山壁上查看。
对于江离的表现,修远熟视无睹,反倒是苍白地朝宋南柯一笑。
“不碍事,可能方才不顾阵法压制,强行施法所造,休息一下便好。”
话虽如此,只是话语未毕,呼吸便急促起来,额间冷汗不断。
宋南柯慌忙间,顾不上心中的纠结,三步并作两步,匆匆来到他身侧。
“这样有没有好点?”她用手轻拍他的背,给他抚顺气息。
修远艰难地点了点头,似无意般地轻轻抓住她的手。
“不是,你看着很不对劲儿,我们还是回去吧!”
见修远难受得都弯着身子了,宋南柯急得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修远似乏力一般地将头靠在宋南柯的肩上,贴于她脖颈处的脸,若有若无地划过一丝笑意。
“没事儿”他的声音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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