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书房。
宁陟坐在书桌前,一本又一本的翻着奏折。
官员们总会上表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些官员甚至还给他写了长篇大论。
长到什么程度呢,连奏折的厚度都是正常的五倍以上。
关键是长要有长的作用,奏折这么长,却一句都说不到重点上。
看的宁陟那是一头雾水。
这样的官员不惩治,还留着过年吗?
真当他的时间是白捡来的?
宁陟颇为不耐烦地叩击桌面,旁边研磨的内侍浑身发抖。
啪!
奏折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屋子的宫人,跪倒一片。
宁陟揉了揉眉心,他就是对奏折不满啊,这么多人着急跪下做什么?
“朕不是对你们发火,起来吧。”
宫人们都埋着头,一动不动。
宁陟只好叫心腹先起来,将事情说明白。
那群宫人确认过无事,才缓缓起身。
对于那个给他些超长奏折的官员,毫无疑虑地被贬谪。
开玩笑,连写奏折都抓不住重点的人,能成什么好官。
怕是遇到关乎民生的大事,也只会跟着打太极。
吩咐完对那位官员的处置,一位内侍进来传话。
“皇上,上官公子来了。”
“传。”
上官励走进御书房,看到坐在书桌前的宁陟,不由心情复杂。
没想到再见之时,宁陟已经成为一国之君。
虽然从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上官励就清楚宁陟的身份非比寻常,可那时候宁陟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摆过什么架子。
是以上官励总是以为,宁陟很容易接触。
如今再见,感觉完全不同。
似乎有一种天家威严在。
“草民参见皇上。”上官励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宁陟连忙起身,快步上前将上官励扶起。
不论赵霓是不是上官霓,上官励都是宁陟值得尊敬的人。
他不希望因为登上皇位,就与昔日的友人渐行渐远。
自古坐上皇位者都是孤家寡人,他不愿意如此。
但看到上官励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畏惧,宁陟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人人都怕他。
只因他坐上皇位,所以人人都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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