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生之年里,看着他们落入永无止境的帝王梦里,兴许也是不错的惩罚啊!
黎承的问题,奕王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太清楚他手里的东西有什麽作用,深怕一个开口真被拉进了戏秘盒,此时此刻再否认他神国传人的身份,是不是太迟了些?
见奕王迟迟没有应答,黎承不怒反笑,凝望面前已过知命之年的男人,那眼底闪烁的逃避,令他顿时雄姿灭了三分气势,着实令人发笑啊!
“我在此地等候王爷多时,就等着王爷的选择。”
“什麽选择?”奕王紧张得不自主揣紧了手上的缰绳,使得马儿始终不安稳地跺脚撒气着,面对手握玄铁的黎承,身边没了能够依仗的侍从,他的确落了几分下风。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过往的盘算全暴露了,他也不害怕,眼前的傻小子有什麽证据证实一切都是他的谋划?
就算证据确凿,东越奕王的身份摆在那儿,他有那个胆子取他的性命吗?
因此,奕王眸光里尽是自傲之色,不禁扬起一抹轻蔑的浅笑。
“敢问王爷方才率众越过了东越国界,打算上哪儿去呢?”黎承将他的轻蔑视而不见,明知故问地淡淡说道,“按着四国明律冀州地界各国亲王不得擅入干政!还是王爷要传达新皇御令?”
既然下定决心要恶心奕王,当然不能忘记特地提醒新皇二字。
“承郡王不也是四国亲王?”奕王不悦地凝眉回望眼前男子,如若他是抱着复仇的心态而来,眼下的表现也未免太过冷静,反倒令他好奇究竟要作甚?
“我早已身归黎家?如今不过是黎家家主,皇家血脉什麽的都与我无关啊!”黎承垂眸而笑,笑得奕王不安的心思更加忐忑,“王爷难道忘了,我如何回归的黎家?”
年幼时接二连三的毒杀、追杀、刺杀、谋杀,真要忘记当真为难了自己,雍德帝保不住两个嫡子,更是四国茶余饭后的谈资,始作俑者的奕王岂会不知?
他有多庆幸能遇上颜娧还活下来,让他有机会引领眼前的男人,一步步自行踏入戏秘盒。
奕王:……
什麽话都不敢讲的奕王,只得整了整紊乱的云袖,这种被掐着颈项的感觉一点也不好过,只得清了清嗓子,缓缓地奉承说道:“黎家主年少有为,犬子难以望其项背啊!”
“王爷客气了,不过搬空了外祖父家底,哪有什麽有为不有为?”黎承再次把玩着戏秘盒,顷刻间已经来到奕王面前,继续方才的问题,“王爷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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