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正诠释了什么叫作祸水,哦不对,是祸根。
成为红颜祸水这件事,和她原本想的相夫教子的初衷实在是差的太远,吕嫦云对目前的生活感到困倦,即又困又倦,只想回毓德宫,把头埋进姐姐馨香温暖的怀抱里,再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都放到第二天再说。
但是第二天,她只怕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和姐姐说不上三两句的,便又困了。
吕嫦云心不在焉,穿的难看不说,连妆容打扮都是往成熟老气那一路打扮,可就是这样,她还是熠熠生辉,那淡然的神色像是目空一切,不是傲慢,也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她是真的不在意,或者说天性如此,公孙嘉奥在上首看见了,突然觉得她这样真招人恨,其实到现在为止,他们两个在床上还是没有什么话说,吕嫦云还是忍着没有叫喊也没有求饶,仿佛不叫出声,便能留下最后的自尊,自己依旧是完整的,不属于任何一人。
这比万松雪装出来的孤傲要好多了,也比金妙意那样的自作聪明要来的可爱,公孙嘉奥说得出身边每一个女人的优点和缺点,唯独就是遇上她,自己这双火眼睛就便不管用了,他说不上来,或许这样的的感觉不算喜欢,但吕嫦云是特别的,特别到让他想长久地将她留在身边,精雕细琢,磨成一块好玉,放在手心慢慢盘着,用时光消磨,用体温去感触,相信总有一天,能换来她的心甘情愿。
平阳翁主对这场接风宴不感兴趣,要她说,这还真不如上来明抢,起码能给痛快,可公孙嘉奥比她有耐性,平阳那儿不光是她一家的人,还有傅忌唯一留下的血脉,虽然只是个公主,可若有哪一日复国在望,这便是她们百里氏最大的筹码,可以换来无限的好处。
正好公孙嘉奥举杯看向此处,只是笑道:“翁主远道而来,朕真是倍感欣慰。”
他是该欣慰,不然谁给他送银子。
北地的蛮子,还敢称王称帝,他也配?!
平阳翁主心里发狠,却也不得不低头,只悻悻道:“圣上仁明,臣妇叨扰多日,实是感念。”
吕嫦云离得不远,就听见这两人你来我往,有来有回,只是平阳翁主心浮气躁,容易被情绪左右,始终不如公孙嘉奥那般宽严有度,一句话就把人给套住了;
她心里有数,所以只管听着,反正翁主付出的东西在她看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酒过三巡,女人们的眼神都渐渐活泛了,不用说都知道接下来定是一场才艺大会,吕嫦云趁着就热闹,自己就拖着一身老气横秋的衣裳,准备偷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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