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说,简直就是神鬼不侵,可以当成行走的避雷针,专门拿来辟邪使。
窗外透渐渐亮堂了起来,借着几丝清透的光,我缩在被子里,就看公孙刿睡着了跟没醒着时完全是两个人,剑眉长直入鬓,闭着时看不出满眼的算计,睁开了也剩下满目的含情,分明是个吊梢眼,是那种精于算计的眼睛,可五官生得好,匀称分布在一张脸上,所以怎么都好。
好像看了也没多久,公孙刿就很合适宜地醒了过来,神智倒是很清醒,就是一张嘴就招人恨:“天儿还早,你急什么.........”边说边把人拉扯进自己身边,大手一拦就能叫人不得动弹,接着半边身子往上头一压,真是沉沉的喘不过来气。
“广寒宫呆不得,火急火燎把人接进侯府,也不知是谁心急”我睨他一眼,暗道刚才真是亏了,光顾着品评这人的长相,忘了正经事儿,这人睡着了多难得,不知道一根簪子戳下去,能不能从他身上戳出个洞来,想来就算真戳了下去,八成也是死不了人的,我不过是想消消气而已。
“你妹妹那头我是不担心的,倒是你这里,离了谁都不会好过”公孙刿横梗着一条胳膊,充当她的枕头,笑道:“成妃垂涎后位已久,想必你们也已经看出来了。可惜她那个爹没用,我提醒过他,叫他不要把事做的那么绝,他编排谁不好,偏要编排吕兆年的闲话,以为去了这根刺,我皇兄便会转头重用起他了么.........”他哼笑一声,絮絮说着,只是故意隐去了自己在当中做的那些推波助澜,暗下黑手的‘好事’,以前是不在乎的,如今也在乎了,到底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另一面,既然敏妃一事他能把脏水泼到皇兄身上,那天大的事都不叫事,横竖他总有办法的。
我不听还好,一听他又开始说起我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磨着牙就想往公孙刿的脸上狠狠咬上一口:“不提便不提吧,好端端的找不痛快么,我还没问你呢,上回说是皇帝下了旨,要召我爹回上京,怎么半路撂了挑子,直接让他去汝南了,说!是不是你捣的鬼?!”父亲年纪是大了,比方说以前上阵杀敌,他可以以一当十,如今约莫砍一颗头就要原地站上一会儿,有些时候人真是敌不过天意,人老了就是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一想到我和嫦云在宫里看似安稳的好日子,都是父亲在外头替仇人卖命换来的,我这心里便涩的不行,撇开嫦云不说,单就我一个人,便能苦上好几天。
“常清在西南占了头功,他妹子在后宫也得帝幸,若是真成了气候,怕是不好拿捏”公孙刿也学我的样儿,捏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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