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小皇子,往后少不了众人的好处。
钟嬷嬷的话不好猜,但小橘子和清滟他们显然是想岔了,以为嫦云如今在太后跟前有了说话的地方,纵使邬太后不如从前那样的把持后宫,但她的影响还是不小,公孙嘉奥再恨她,也不得不碍于孝名给她迁进乾寿宫去抄经,可见余威仍在,是个可供乘凉的大靠山。
四皇子还没起名字,嫦云和皇帝便总是一口一个羙儿地唤他,这字生僻,汉话念起来也奇怪得很,我也就罢了,对着四皇子同侯府里那小祖宗公孙彦姬一个样,觉得都是孩子,孩子大了能不长歪的实属少数,再退一步说,一根藤上的葫芦总有长得好跟长得不好的,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按清滟小橘子几个的说法,四皇子这爱哭爱闹的臭脾气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们老说四皇子这不叫烦人,叫机警过人,顶多是有些认生而已,不是对他好的轻易抱不走,况且这几日的哭声虽是不断,可听着强健有力,哪有刚生下来那会儿小猫似的,比旁的皇子公主的好养活。
总之他们把四皇子看成璟妃的护身符,也看作自个儿的护身符,所以用词极尽溢美,夸起小主子来没有什么是不好的,哪像我,第一眼看四皇子不是鼻子不是眼的,到现在都没觉出他有什么好。
便是再好,也比不上我的亲亲侄女好。
这些人啊就是肤浅,我看嫦云便是生个蛋,他们都想出些好词儿来能夸这蛋生的圆。
我见四皇子吮着大拇指,睡得依旧憨实,便放缓了手劲。
这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邓夫子什么时候会上京,回了上京有没有见到我的小侄女,乌梅子有没有把孩子照顾好...............
亲人间,没有不盼着对方好的,吕嫦云望着地罩下的半边儿黑底不作声,想着再过不久,她就能安排好一切,把姐姐送出宫去了。
好在今日得闲,公孙嘉奥在正殿留了整整一日,但凡成国公进宫,大多是弹劾起头,最后以两句民生利害收尾,不像彻侯进宫,每回都直截了当地要银子要物件儿,不怕皇帝不给,就怕他给的少了。
南翮进不到里头去,只在外头隐约听着了那么一点儿,只听见‘绶带’、‘茵亲’这样的字眼,回头说了,吕嫦云忍着头疼,一听就明白了,成国公这是想按着旧制,要拿几个州府开刀,从富户手里诈银子出来,胆子简直大的没边儿。
绶带即绶子,茵亲即结亲,都是说来好听,可说穿了不过是拿钱换官,先从八品小吏做起,脱了商籍便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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