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一直贴身带着嫦云绣的荷包,不小心给我看出来了,我还真不知道邓夫子原来一直都存着这样的心思。
可惜他比我还了解嫦云。
嫦云多好啊;
她美丽,她坚韧,她淡泊。
还有,她认准一件事,便再也不会回头。
如今邓夫子纵使想返回上京,想说服嫦云同他一起离开,将自己当初的错给想掰正回来,不好意思,晚了。
他当初干嘛去了?
不知不觉,细细的初雪如羽毛般落到了眉毛上,而后开始渐渐地变多了起来,冷不丁就冻得人一个激灵。
这雪下的真是及时,转眼就将我从漫长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一回头,傅忌穿了身月白色的冬袍,外头猞猁狲大氅松松的搭在肩上,正在远处,双眸含笑,眉眼清朗,就那样安静地看着我。
这模样好看是好看,风流嘛,也是真的风流。
但我很务实,就算第一时间被傅忌的美貌给迷了个半边酥软,也还是挣扎着回过了神。
我是真怕他冷,便快步走上前,帮他把大氅给结结实实地系好,像个正宗的管家婆一样,把家长里短放第一位,一个劲地冲自己的男人埋怨道:“外头凉,屋里不是烤了炭盆吗,你怎么还出来了?”
“怕你走丢了,出来找你”傅忌自打见了我后,一直都是笑模笑样的,就连口才也比从前好了很多,至少他做太子、做皇帝时嘴巴就没有这么甜,甜的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那个阴沉的傅忌,生性猜疑的傅忌,仿佛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都说了几回了,你才刚好些就往外跑,那些药都白喝了”我说道:“本来想瞧瞧山里有没有新开的野梅花,这都还没走几步,你就来找我了。”总觉得他是怕我跟什么野-男人跑了一样,看的那叫一个严实啊.............
“听说这儿的梅花和宫里的不一样,这儿的野梅通体素白。又适逢万花开败,风中凋零,想必更添高洁之感。”傅忌笑道:“在你没来前,我已见过许多次,委实是没什么新鲜的。”
我拢拢衣襟,还是有点不高兴,嘟囔道:“你就是见不得我一个人往外跑,存心要管着我吧...........”那埋怨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
仿佛回到了东宫的日子。
虽然脱了衣服的样子都差不多见过了,如今相处起来也颇有老夫老妻的架势,可在初恋面前,女人总是不自觉地会流露出她独有的小女儿情态,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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