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感觉,像针扎似的,难受。
结果一睁眼,就发现傅忌面色阴沉不定,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妈诶,真心吓死人了好吗。
得亏我心理素质相当过硬,心脏漏了一拍就接上了,立马装作睡眼惺忪地问傅忌怎么回事,好让他大晚上的少些火气。
“屋里太亮,再去灭两盏吧”傅忌挪开了视线,看了看我放在膝盖上的毛料,又道:“这些东西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你晓得我不在意这个。”
“那不成”我起身去熄烛火,说道:“以前都是嫦云给父亲做护膝、做衣裳,我这儿难得动一回针线,你这算是赶上啦,不过先说好,就算做的再难看,你也得给我穿上。”说罢吹了两盏蜡烛,又重新躺回塌子上,我依旧在絮叨着:“在广寒宫我也替齐.....祁贵人补过荷包来着,你是不知道,她那个绣工真是很糟糕,比我好不了多少,都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把人选进宫里的。”
傅忌闻言扯了扯嘴角,看上去笑的有点勉强:“我记得她喜欢盘弄花草,想着应该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才给留了牌子。”
我很理解他当时是怎么想的,于是接口道:“是啊,那会儿谁都知道我飞扬跋扈,这得有多想不开才把女儿送进宫来给我欺负啊,当然是选家里最老实的那个进来充数咯~”
傅忌说也许是吧,所以我还是更喜欢在宫里过那样富足的生活,有吃有穿,还有人可以给我欺负是么?
我听他口气又开始钻牛角尖了,急忙刹住,赶紧给他顺顺气,安抚道:“荣华富贵好是好,但没了阿忌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是啦~”
可傅忌还是看着我,只是用眼神,就把我所有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他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让我如遭雷击,差点手里的烛台都拿不住了。
“仙仙”
“你知道吗”傅忌说:“你妹妹在三日前便已受封贵妃,说来,或许她的名号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
“她应该和澜恭还有联系吧,否则不会这样为他筹谋,为他打算”他就这样平静地将他知道的事告诉了我:“如今世人皆知公孙嘉奥十分宠爱贵妃所出的四皇子,大有立为太子之意。”
是,傅森已经很有实力,他若是想卷土重来,完全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嫦云便是在帮他争取时间,是这样没错吧。
傅忌看我一脸被雷劈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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