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客气,赏给他的东西一向是最多的。
不过他如今是御前的人,处事一向低调小心,公孙嘉奥又一向不爱人近身伺候,这种习惯对他而言不是好事儿,稍有差池便是人头落地的下场,便是嫦云也不好动不动就去麻烦他。
我只希望南翮看在我和傅忌的面子上,能帮一点就一点吧。
嫦云一个人在宫里,太辛苦了。
不知道我走了以后,她到底有没有好好喝药啊...........
我本来想写点什么,想把抱怨的,非抱怨的那些话写在信上,好寄回去让嫦云给我出出主意,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太傻了,简直就是送货上门,公孙刿怕是还在查我到底躲哪儿去了,以他的本事,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找,然后也许突然在某天,在某一刻,就出现在我面前,就像是一团躲也躲不掉的乌云一样。
那感觉,谁见谁知道.............
我猜测他可能也不会很生气,从没有被拘束过,又流连花丛那么久,说他会吊死在一棵树上,别说人了,树也不信啊。
只是觉得自己前头的好多场戏都白做了吧。
尤其是戴罪立功,还跑到公孙嘉奥跟前讨我回侯府那一出可谓是唱的最妙,前头的铺垫也做的最足。
我若还是当年的那个我,只怕早就春心荡-漾,只恨不能与他日日夜夜的待在一处了。
但我变了好多,连傅忌都说我变了。
所以很遗憾,戏唱完了,我还是要回到那个人身边去,回到傅忌身边去。
所以这一时半会的,还真不能跟嫦云联系。
不联系也有办法知道嫦云的近况,邓夫子的信总是安全的,就是间隔的日子太久,往往白胡子老头来了三两回,他的信才将将赶到。
我到目前为止,也就收了四封而已。
第一封,跟傅忌说的一样,也是说嫦云在宫里是如何扶持香桃子和茂嫔的,这两位浸淫后宫多日,早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茂嫔,她的简直是脱胎换骨,可偏生又一心顺服嫦云,已让淑妃和丽昭仪已经吃了不少暗亏。
但嫦云不介意,不代表皇帝就一定能受用。
邓夫子说,公孙嘉奥显然并没有很开心,册封贵妃的理由也并没有很复杂,完全就是为了和她赌气而已。
赌气啊.........
男人和女人赌气,多半就是吃醋了,要么就是心气不顺,需要人哄。
也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