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都来不及回一声,就这么两眼一闭,继续睡的昏天黑地。
我动动小脑瓜子,就觉得其中定有古怪。
一只纤细的手慢慢撩起车帘,公孙刿骑着高头大马走的稍稍靠前些,听到身后有动静就回了头,看见那个叫阿宝的野丫头正端了药盅往外跻身,她宁可坐外头被颠着也不肯在里头躺着,也不知是在跟谁怄气。
照顾傅忌的人,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因为已经见到了人,公孙刿也不急在一时,反正她就是生了八条腿,这回也是跑不走,总是要跟他回侯府的。
他等了一年,现在不过区区几天,他也能等得。
喜欢是一回事,利用又是另一回事,并不影响他原本的计划。
亲兄弟明算账,公私要分明。
公孙刿放慢了缰绳,示意大家停下,侍卫们虽然很不解,但还是跟着等在了原地,已经好多天了,他们步调时快时慢,走到一半那个女人还病了,本来十天就能回上京的,这下看情况,估计得拖上一个月了吧。
他们是不急的,就是担心侯爷这么多日不上朝,那帮文官又会想出些什么由头来给侯爷添堵。
想想就够堵的了。
其实他们也就在刚开始时才看清楚马车里的人到底长什么样,那的确是个漂亮女人,哭花了的侧脸也远远超过大众水平,可惜太娇嫩,明明瞧着她已经经过很多风雨的样子,可她伏在侯爷怀里时哭的那么绝望,连气都喘不上来,怎么看都是娇嫩,像是捏一把就要碎一地一样。
好看是好看,但主子的女人不是紧着下人围观的。
就是好奇啊,舒窈夫人那样好的脾气,会不会和里头的女人不对付。
他们可是亲耳听到过的,那女人冲侯爷生气撒泼的声音,一句一句地不让人,专挑冒火的地方添柴,非一般人还真压不住。
公孙刿拿马鞭轻轻撩起帘子,里面的人睡颜恬静,安静的时候着实要比她醒着更讨人喜欢,就是多日没见太阳了,本来在丘祢好容易把肤色晒得红润健康了点,现在倒是跟那个早死的傅忌越来越有夫妻相,那张小脸白的厉害。
又看了看阿宝手里端着的药汁,还是老样子,根本没动几口。
公孙刿皱了眉头,这样不行啊,她喝的越来越少,睡的越来越多,是不是该早些回上京,让邓藻良给她瞧一瞧。
潜意识里,他已经觉得很不对劲了,但无从查起,也不知道这嗜睡的病症是什么来头。
打量完了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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