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下。刚刚侍女熄了灯,我这儿刚躺下就开始做梦,走马灯似的开始在眼前闪过片段,有傅忌给我描眉的那晚,还有公孙刿跟我相处的场景,皆是历历在目,好像在打擂台似的,一出接着一出,好像就是我内心的写照一样。
最后还是理智大于感情,梦的最后,我看见傅忌白着一张脸,嘴巴也不比从前那样有血色,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冲着我笑:“仙仙,你说除了我,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么..........?”
如果说前几次还能在梦里再续前缘的话,这次显然就不能了。大概真人的傅忌都没这么吓人,眉眼看着依旧,可周身的气质完全不一样,跟地狱深处前来索命的幽魂一样,叫人看了不免瘆的慌。再深的粉红滤镜这时也不管用了,我四下张望,待慌不择路后只能愣在原地,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噩梦。
梦里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忙不迭的点头,想告诉傅忌我不会的,可嗓子就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类似于‘嗬’的气音。
因为知道这都不是真的,傅忌已经死了,所以我很悲伤。
但他这副模样,我也是真的害怕。
貌似傅忌在梦里不打算放过我,甚至还伸出了手,想把我拉至他那边去,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不如仙仙同我一起吧,我们一起走,远离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人,不开心的事。”手是阴冷的,可话却和人不一样,是温暖的,带着点蛊-惑的性质,像是一瞬间又变回那个翩翩少年,只是在将军府贪看景致,在树荫下站了一会儿,只是不经意的抬头,就能促成一段青梅酌袖,郎骑竹马的佳话。
说话间,傅忌越来越近了:“就这样一直在一起,永生永世都不分开,好不好?”
好啊好啊,那就不要分开,一辈子在一起好了。
我几乎是在傅忌说出的下一刻就想点头,害怕着,也憧憬着。
反正除了他,也没人会喜欢我了吧。
毕竟我是那么糟糕的一个人,数不尽的缺点和失败充斥着我二十年的人生,整日都在担心会不会因为色衰而爱驰,担心没有一儿半女傍身,将来就没有容身之地,我没有想过要去改变自己,只是一味地责怪别人,甚至在去丘祢的前两天,我都在责怪,怪天命难测,为什么说好的生来凤命,到了此刻还不应验。
就是因为活的太糟糕了,所以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呢。
“可是,我不在了,嫦云怎么办,邓夫子怎么办,我的小侄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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