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这话可是冤枉微臣了,微臣今日进宫,一则面见太后,二则抒己直谏,过正清门时诸位大臣都能给臣做个见证,今日进宫时身上并无携带一样兵器,连袖子里也藏不住东西,就是怕圣上误会臣这一片忠心,不肯听臣一言。”说完不给公孙嘉奥驳斥的机会,两道剑眉微微蹙起,学着他方才那样儿声音高了两个度,开始道:“咱们北地人说话直接,忠言逆耳,臣弟虽是臣,却也不得不说上两句。”
他字字铿锵,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虽说入关这几年民间里头通婚的不少,可往大了说,宫里的事是大事,更不能当家事看”红颜祸水不过是个引子,公孙刿要说的都在后头:“是,您是勤政不假,兴农业不假,可前朝废帝的先例,您心里也该有个谱。”
前朝败在什么地方,成国公墙头草占了很大比重,可最重要的还是傅忌的不作为,他借着女人来逃避,若说贬斥豫王去封地是不得已,那么建琉璃殿就是自毁根基。
眼下他宠幸吕嫦云一个前朝之女,折腾的上京天怒人怨,这不是自毁根基是什么?
要怪也只怪公孙嘉奥处事太果决,不给人留后路,成国公的事儿也给大伙起了个好头,内阁和文武里头的人已经趁势换了一批,从前依附国公府的人人人自危,依附彻侯的也只有一条道走到黑。
人都是自私的,他们若是不多为自己做些打算,洛家就是那前车之鉴,皇帝只消轻飘飘一句‘疑似受-贿’,回头就是抄家流放的大罪,不光家产尽数充公,脑袋都保不住。
朝里是个人都知道洛震烨死的难堪,皇帝这手下的真够黑的,国公府刚抄不久,宫里的成妃也疯了,最后白绫子鸩酒二选一,洛家这就算刨根绝户,一个后也没留下,到阎王跟前都凑不齐人。
话说到这份上,再要争辩就没意思了,公孙嘉奥没想到他还真打算用这样的理由逼他就范,说出去好笑,侯府有如今的势力,都是他当年一手调-教,当年先王子嗣颇丰,纵然在太后的协助下谋得太子之位,也不能叫他生出任何的安全感,他必得寻个帮手,才能将前头几个哥哥一网打尽。
公孙刿一气说的畅快,漏洞都给堵死了,就一句话,如今朝臣百姓不服你,退位让贤还能得个好名声,否则真动起手来,必有一方要见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歹捧的还是正儿八经的皇嗣,只是摄政王这个名头挂在那儿,谁也不能小觑。
公孙嘉奥盘算着时辰,料想这会儿也该是时候了,说了这么多不过是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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