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却是最不好的处理办法。我让你告诉老太君,是因为这事如果说大了,会牵扯两家人的利益和过去的旧伤疤。如果处理不当,我怕……会生出什么祸端。拓拔一族怎么说都是为官世家。加之,你刚才又说了,你大爹爹又是……咱们爹爹和现在的大爹爹害的……”
塞巴斯酱略显小心的看了看我挑起左眉一脸纠结的样子,继而说下去:“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虽然咱们家是受皇恩的商贾世家,但是士农工商的社会地位是无法改变的。万一这事处理不好,她们拓拔一家可是天天可以在朝堂上对女皇进言的,咱们即使备受女皇陛下庇佑,也难保她们什么时候揪出我们的错处来加以点墨……有时候她们的一句话,可是可以至人以死地的。”
我不悦的牛饮了手中的茶,皱着眉道:“那你得意思是我本就不应该管这个事?现在既然已经插手了,却还应该送礼陪笑,哄着楚笑嫁给我那卑鄙的姑姑?”
塞巴斯酱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我看着他也有些不悦的样子,说道:“这事我会给老太君说,但是楚笑如果嫁过去能幸福,我自然会祝福他,但若不是,我不会眼看着他跳入火坑!”
我赌气般的放下杯子便走了,独留塞巴斯酱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这时还不知我这样无知无畏的举措会给金家带来如何的灭顶之灾,又或者说,其实这样做与否,又都与那灭顶之灾并无什么过多的瓜葛。我们谁都不知道塞巴斯酱竟然一语成谶,事后回想时,究竟谁更后悔也无人知晓了。
回到金府,我对老太君禀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老太君深深叹了口气,躺在金丝楠木的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并不言语。我在一旁也不敢动弹,一静坐就是一柱香的时辰过去了(半个小时)。老太君缓缓睁开眼说道:“臭丫头!你跟你娘简直一个德行!竟是拿男人的事情给我出难题!”
我抿了抿嘴,见老太君眉头微锁,自不敢言语。
“你若是能纳得那秦楚笑做小爷倒也罢了,日后送份厚礼去丞相府请罪她们自也不能过于为难你。那秦楚笑若是不愿意让你纳做小爷,这金家和拓拔家的梁子可就结的更深了。”老太君一点也不为我给她不停的捶背揉肩而感动,恨铁不成钢的叹道:“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你去劝那秦楚笑如约去做你那姑姑的小爷,哼!”
老太君见我在她肩上停顿的双手便气恼的冷哼了一声,便又满是埋怨的口气说道:“就知道你跟你娘一个倔脾气,一旦认定了哪个男人,就是个倔驴!你捅的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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