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让人平白的笑话了去?
“不,就从这回清凉殿!”
柳书君看着慕容浅秋带着贴身侍从走过,本想起身行礼,可他们似是没有瞧见柳书君和秦楚笑似的。柳书君便也乐得坐在亭子里,并不上前与之交恶。
秦楚笑一曲奏完,便幽声叹息,道:“也不知道她身上的伤重不重,听着唐修仪那般呵斥她,怕是伤的也不轻。”
柳书君微微蹙着眉,轻声说道:“我不是不想上前问慕容修仪,只是他没了孩子,心情甚是不美……只怕你我去问,问不到什么便罢了,再引起什么争端,就不好了。”
秦楚笑气恼地拂袖落座,有些抱怨地说道:“这事怎么也找不到我们身上,只是这事也蹊跷,说来也是文德太贵君最疼慕容修仪了。唐修仪说慕容修仪是用了不该用的东西,可慕容修仪的所有吃食用度,哪一件不是过了文德太贵君的手呢?”
“所以说这背后之人可怕之处也在此,这不仅是害命,还有嫁祸!”柳书君眉心紧锁着。
傍晚时分,康正帝忙完政务,终于坐着轿辇来到了清凉殿。可是到了殿门口,苗善儿却跪在地上说道:“陛下,慕容修仪……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
康正帝微微蹙了蹙眉,她眨了眨眼,并未说话。尚寝局朴尚寝在这初春的凉风中,却落了一脑门子的汗,他恨自己怎么不早点让陛下定下来,翻谁的牌子。在那傻跪着等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嗯,那你好生照顾好你家主子,朕回昭顷殿了。”康正帝说罢,便踏着初春的凉意离开了清凉殿。
昭顷殿内,独孤染珂并没有走。萧烬也在床榻上毫无生气地昏睡着。康正帝走到昭顷殿门口,又准备转身回御花园。
一个一身艳红的影子不知从何处蹿到了康正帝的面前,梁斐芝惊得“护驾——”的驾字还没有说出口,康正帝便抬手说道:“没事。”
“你要去哪?”夜留殇问道。
康正帝静静的看着玄铁面具下那双墨蓝色发着黑亮锐光的眸子,并没有说话。
“去陪陪他吧。以免以后会后悔。”夜留殇有些哽咽地说道。
康正帝怔楞了,她看着夜留殇冰冷的面具,试图从这上面找出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康正帝看着夜留殇沉默不语的立在面前,忽然拂袖转身,快步的向昭顷殿殿内走去。
烛火下的唐越颀长的身影在烛火中略显焦虑。他见到康正帝快步的走了过来,嘴唇翕了翕,眉心微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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