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正帝究竟是找谁去勾引的凤太后呢?莫非是……?梁斐芝摇摇头,不对啊!她自己恨不得是全天十二个时辰,都跟在康正帝身边的。即使她歇着,宋惜玉也是在的。
康正帝又是怎么在她这个贴身御前领事的眼皮子下,密不透风的进行好这些谋算的呢?
文德太贵君听罢,先是抿了口茶,接着,他竟然笑了起来。
“赏!梁斐芝!你做的很好!另外一件事给哀家办好了,哀家保你们这对儿有情人可享善终。”文德太贵君端庄的坐在软炕上,眉眼里有掩不住的快意。
梁斐芝虽不是来讨赏的,却也却之不恭地收下了。
她一路赶回交泰殿,一路暗自庆幸。看样子,文德太贵君也早已知道此事了!(前面有侧面交代过,避免有的小伙伴觉得悦曦逻辑不接轨,友情提示一下。详见二百二十六章。)
文德太贵君恨不得现在就去凤太后的寿康殿一趟,他真想看看大难临头的凤太后,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这一生碍于母家低微,被凤太后踩得死死的,忍了一辈子,从没想过还能亲眼看见凤太后如此倒霉的时刻。
可是,文德太贵君按捺住了心底的意气风发。他知道,这时候,还不是看好戏的时候。
康正帝召见了帝师,梁斐芝在交泰殿外候着,看着明艳艳的阳光,喃喃地道:“这是风雨欲来的最后一个艳阳天了吧……”
“师傅,您说什么?”宋惜玉并没有听得真切。
“没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啊!千万不能有什么错漏!否则,师傅这回也保不住你。”梁斐芝带着一分低沉,带着一份惆怅。
宋惜玉很少见到梁斐芝这般态度,也不敢多问,只得谨慎小心地站在殿门的一旁。
梁斐芝和宋惜玉在门口候着,她们总觉得,今天的时间过的,可比往常要慢许多。
梁斐芝的耳朵都要像兔子一样,立起来了。可是,她还是听不清交泰殿里面,康正帝和帝师月落雪说了些什么。
一个时辰过去了,帝师如丧考妣的从御书房里走出来。梁斐芝从未见过月落雪如此失魂落魄过。她把头低的很深,不敢再多看一眼。
梁斐芝心底暗暗地感慨道: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宁欺白头妪,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这些人,包括自己,都以为康正帝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娃娃而已。她能懂多少朝堂里的明沟暗潭呢?她又能知晓多少人与人之间,信任与利益的丑陋嘴脸呢?大家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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