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开始质疑咱们天子的血统啦!”
康正帝满面怒气地站起身,低声呵斥道:“执羽之子!”
康正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似的:“佛堂净地!岂容得你满口胡言!大声喧哗!”
执羽之子似乎并不畏惧,只是扁了扁嘴,眼角的余光却追随着一个慌忙跑出大殿的背影而去。
住持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陛下远到,不若喝口清茶再走吧。”
康正帝脸色青白交替,但她只得赶忙收起怒容,却之不恭地跟着住持向卧佛寺后院走去。
住持借口去取清泉,便不见了人影。康正帝等了半天,向梁斐芝说道:“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一个颀长身影的老者,两袖清姿的走来,他虽带发修行,却已发迹斑白。
“陛下请留步。”老者说着,便来到了康正帝的对面。
梁斐芝见他并不陌生,连忙要跪。可老者却说:“静岸已出家修行,梁领事不必多礼。”
嗯?康正帝纳闷了。此人究竟是谁?看样子,他似乎识得梁斐芝?不过梁斐芝经常与先帝来此进香祈福,认得梁斐芝,似乎也不算是奇怪的事。
“陛下可能不记得了,怡……静岸师叔带发修行时,陛下尚且年幼。”梁斐芝恭顺地说道。
“诶?这是不孝吧!陛下真的不知道这所谓的静岸师叔,论辈分来说,陛下还得管他叫……你们大月氏的皇帝管自己的姥爷叫什么?”执羽之子忽然插话道。
梁斐芝忍不住无奈地拧了拧眉宇。而康正帝,则是一脸讶然!
“出家之人,空绝尘世。从前种种,四大皆空。自不必提。”静岸慈眉善目,双手合十地说道。
执羽之子挑了挑眉,说道:“真的吗?那你为何听说陛下的血统被人怀疑,坊间还传闻她与亲生父君有了苟且,就跑出来了呢?”
康正帝牙关紧咬,怒目微眯,咬牙切齿地没有说话。但她心底却恨恨地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的舌头拔掉!
而梁斐芝却吓得浑身冷汗!文德太贵君是康正帝的生身父君这事,连她都是从先帝和文德太贵君的各种行迹动向之下,暗自揣测的,并未得以确凿的证实。
先不说这执羽之子如何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又是谁给他的胆子,叫他如此宣之于口的?
静岸眉宇间,还是有了动容。他低垂眼帘,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康正帝一脸纳闷,她一面恐惧执羽之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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